大白天穿着一身夜行衣??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被老方等人一顿猛揍,就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蹲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轩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就没兴趣了,这些小事,那些护卫就能处理好。

    老方走到那些人跟前,最前面的一人立刻打了一个哆嗦,颤声说道:“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都是收钱办事,是有人让我们这么做的!”

    “是谁指使的你们?”老方捏了捏拳头,看着他问道。

    他话音刚落,那护卫首领手中拎着鼻青脸肿的年轻人从林中走了出来。

    “是他!”那黑衣人被老方威胁性的动作吓到了,立刻指着那年轻人说道:“是他让我们逼问那什么如意露配方的!”

    形势比人强,如果不老实交代,恐怕就要再次尝尝这大汉拳头的滋味,他毫不犹豫的就将幕后指使供了出来。

    那年轻男子被打的整张脸都肿胀起来,老方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点熟悉的感觉。

    “原来是你!”

    当初就是这个家伙带着两个人来铺子里强买如意露配方,老方对他的印象挺深。

    “公子,这些人打的是如意露配方的主意?!蹦腔の朗琢旖缫言喂サ哪昵崮凶尤釉诘厣?,站在马车前面说道。

    “留下几个人处理,没事了就早点回城吧?!背盗毕瓶唤?,李轩的声音传了出来。

    还有很多问题没有相通,他可不想再这里耽搁时间。

    “是!”

    那护卫首领应了一声,随后对那三名护卫小声说了几句,马车开动,三名护卫留下来处理这件事情,老方用疑惑的眼神看了马车一眼,又转头看了看还没有和自己分出胜负的那家伙,心中不由的诧异起来。

    姑爷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人是干什么的,老方也没有主动问过,只知道这些人要和他们合作如意露的生意,此时才终于意识到,姑爷的这位小白脸公子朋友,好像不是普通人……

    “走!”

    看着马车走远,三名护卫抽出腰刀,指着那些已经脱下夜行衣的泼皮,冷声说道。

    虽然眼下就只有他们三人,但那些泼皮却丝毫不敢造次,更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他们已经意识到,这次怕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老实一点,或许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而且,虽然对方只有三人,但一个个都身手非凡,要是真动起手来,吃亏的也是他们。

    更何况,对方手里,可还拿着刀呢……

    在一名护卫的命令之下,其中一人背起了那年轻男子,跟着其余的人,垂头丧气的向着府城的方向走去。

    …………

    庆安府城,安溪县衙。

    后堂的太师椅上,刘县令一边品着香茗,一边享受着身后美妾的按摩,好不惬意。

    自从那逆子被自己关了半个月的禁闭之后,倒是老实多了,这些天安安分分的,没有再闯下什么祸事,让他省心不少。

    “刘大人,不好啦!不好啦!”

    一盏茶没有品完,身后美妾的手已经从肩膀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刘县令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更加享受,便在这时,忽有一皂衣衙役从门外闯进来,一脸惊慌的开口说道。

    美妾的玉手慌忙移开,眯着眼睛享受的刘县令也是吓了一跳,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半盏茶水便洒到了衣服下摆,顿时湿了一片,不知情的人,怕是会以为他某方面出了问题……

    “混账东西!”刘县令放下茶杯,怒视着那衙役,大声道:“说了多少次了,进来之前先敲门,你们的耳朵都是摆设吗!”

    刘县令正当壮年,有时候兴致来了,关上堂门,和美妾在这里翻云覆雨一番也是常事,若是每次都有人这么慌慌张张的闯进来,恐怕要不了几次,他还没有辞官,小兄弟便要提前归隐了。

    因此,进屋之前先敲门的规矩,他早早的就立下了。

    “对不起,刘大人,是小的错了!”

    那衙役此时心中暗暗叫苦,事情紧急,居然把刘县令的这个规矩忘记了,急忙退了出去,平复了一下心境,这才敲了敲门,说道:“刘大人,小的有要事禀告!”

    “进来!”

    毕竟只是一个小衙役,刘县令也不和他计较,只是声音里面还依旧有着怒气。

    “什么事情,说吧?!敝匦露似鸩璞?,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说道。

    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平时有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像是天都要塌了的样子,这里是县衙,难道还会有人造反吗?

    那衙役恭敬的行了一礼,不急不缓的说道:“回刘大人,刚才有几个人说他们来自宁王府,抓了好些人到县衙,还把县尉大人抓起来了?!?br />
    噗!

    刘县令一口茶还没咽下去就又喷了出来,茶盏从手中掉落,衣服下摆也彻底被茶水打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那衙役也被吓了一跳,急忙重复了一遍:“宁王府来人,把县尉大人抓起来了,正在前堂等您呢!”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刘县令脸上浮现出恼怒之色,一脚将那衙役踹倒在地,连官服也来不及换,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他哪敢让宁王府的人等他??!

    说起来他这县令也当的憋屈,若是在其他辖县,县令怎么都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但在这安溪县,庆安府城之中,能压死他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这宁王府,就是他最最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作为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深得陛下信任,手握重权,便是王府中一个管事,他也得小心的担待着……

    那衙役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抚了抚胸口,无比委屈的小声道:“刚才不是你让我先敲门再进来吗……”

    刘县令匆忙的从后堂跑到前堂,刚一踏进门口,就看到有十余人蹲坐在地上,最里面那位被人拿刀架着脖子,依旧一脸懵逼的人,不就是本县周县尉吗!

    再看了看那几位板着脸的持刀男子,刘县令的一颗心立刻就沉了下去。

    这一次,怕是真的捅破天了……

    【ps:我比任何一个读者都想加快更新速度,但是说实话,想要写的轻松逗比一点,真的很不容易,作者不是全职,每天其他事也会忙成狗,这真的已经是极限了……

    另外,接到编辑通知,下周五就要上架了,上架以后刚好学校放假,更新肯定会比现在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