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天韵】:刚才哪个家伙高能预警来着?为嘛不说清楚了——呕——不行,宝宝要去吐一会儿。你们这个直播间一直都这么血腥暴力?我擦——动不动连人带马一起劈成两半?

    【主播我的嫁】:为什么如此血腥暴力的直播间还没有下岗?

    【风的追忆】:说得好像之前那任主播宣传某种颜色的直播被和谐过一样。

    【曹老大】:大晚上看这种直播,真的被吓得毛骨悚然——

    为何跨位面直播就不能和谐一些?

    不是黄就是暴,看多了影响少年儿童的身心健康呀。

    以上是蓝色弹幕的内容,相较于他们的一惊一乍,红色弹幕观众则冷静多了。

    见怪不怪。

    【舞叶众生】:主播也不是一直那么暴力的,她平时也是讲道理的,不能讲道理的时候才用拳头。北疆那一伙人就是欠收拾,我家主播真是帅得没朋友。主播,你啥时候来娶我呀。

    【星空下的风铃草】:主播可是暴力美学的贯彻者,一次比一次残暴。

    以前还知道用斧头砍人,现在直接连人带马一起劈成两半了。

    刚才那个特写要给满分!

    姜芃姬亲自率领桑陌粮仓这边的兵,待双方交战,她更是充当斩马营一员。

    斩马营是她专门训练,用于对付北疆骑兵的特种军营。

    他们所持的武器全是特别锻造的,手中的陌刀更是锋利无比,刀身沉重而宽阔。

    相较于骑兵的快,斩马营则是追求稳与狠。

    他们不需要多块的速度,只需要配合其他兵种抵挡骑兵,减少各方压力。

    斩马营的兵卒都是从各个营精心挑选出来的,他们的饷银比普通兵卒高一倍,每日的训练量也比他们沉重。因为斩马营所使用的甲胄和武器比较沉重,对兵卒的体力和力量要求更高。

    若是没有强健的体魄和力气,他们根本无法进行长时间战斗。

    为了提升续航作战能力,姜芃姬还让斩马营的兵卒采用改良弩兵的三段战术。

    轮流交替,减轻负担。

    除了各种高强度训练,各个军营之间定期还会举行军事演练。

    不同兵种打散配合,彼此对抗。

    虽然军事演练是假的,但姜芃姬让老兵带着新兵,追求仿真的作战环境。

    手底下的兵大部分没有见过血,但他们的作战素养以及对命令的服从,丝毫不亚于精兵。

    直播间始终处于开启中状态,观众们随着姜芃姬的视角移动。

    一直走轻灵路线的她放弃了速度,手中的兵器也从长枪改为了沉重的斩马刀。

    每一刀挥下,观众们都能清晰看到刀身劈开肉躯的完整过程。

    她没有刻意克制力气,沉重的斩马刀握在手中,宛若无物。

    挥刀,斩下!

    鲜血喷溅,内脏翻涌,不过须臾便将她染成了血人。

    北疆的战马身形粗壮,马掌宽大,饶是如此,仍旧不能抵挡她的刀锋。

    直播间观众亲眼看到姜芃姬一刀挥下,看西瓜一样从某个北疆士兵的头颅向下,劈开他的身体,顺带将他胯下的战马也拦腰斩成两段。一人一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临死前的痛嚎。

    北疆骑兵大多都是轻骑兵,奉行打不过就跑的流氓政策,一直让东庆军方颇为头疼。

    不过这群蠢货却被他们带来的辎重车拦住了去路,姜芃姬又趁机让斩马营结成弧线阵型拦住他们可能突围的方向,直接将人包了饺子。她打算全歼敌军,岂会让到嘴的肥肉飞了?

    相较于桑陌、黎江两处的惨烈战斗,晁乌粮仓便是实实在在的老鼠天堂。

    “柳羲手底下都是什么兵?中原的兵果然都是乱脚废物,一个能打的都没有?!?br />
    二王子顺利突破了晁乌粮仓军营的防线,军营守备极为薄弱,他们还是仓促应战,很快就溃不成军,仓皇之间四散奔跑。二王子看着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得手的晁乌粮仓,得意洋洋。

    “别追了,快些搬粮?!?br />
    二王子将尸体的脑袋割下,再将他们的头发捆在一起打成结,挂在马鞍上。

    这些都是他的战利品,更是彰显他武力的强有力证据。

    破开军营粮仓的大门,里面果然堆积着满满的粮草。

    谨慎起见,二王子用腰间匕首破开好几袋粮草,澄黄的谷物如流水一般涌了出来。

    “柳羲这厮果然有钱……全是上好的粮食!”

    确认无误,二王子命人搬运粮食。

    幕僚跟随在二王子身侧,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他道,“二殿下,这晁乌粮仓有这么多粮食,为何柳羲没有派遣重兵把守?”

    二王子道,“重兵把守?先生方才没有看到那些逃兵?零零散散也有五六千了吧?”

    根据作战经验,粮仓的守兵大概就是这个数据。

    不过幕僚不知道,晁乌粮仓实际守备仅有两千余人,五六千这个数目实在是虚大了,兵卒看似无序实则有准备地溃逃,绕弯跑去其他方向,几次往返,给人造成逃兵五六千的错觉。

    “这、这……听闻柳羲练兵三五年,练出来的精兵竟是这个德行……”

    幕僚讪讪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以免再次触动二王子的怒火。

    二王子哈哈大笑,他道,“羊就是羊,再怎么训练,还能打得过草原上的野狼?”

    中原汉家男子给他的印象就是孱弱的竹竿,风一吹就能飞。

    这样的男人连汉家女人都无法满足,更别说跟他们北疆的悍将打仗了。

    整个晁乌粮仓共计储粮一百四十万石,纵然二王子带了一万两千兵马,他们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它们全部装上辎重车。再者说了,他们还没带那么多辎重车呢——

    “早知这里粮草这么多,守粮的兵又这么弱,孤真应该再带十成的辎重车?!?br />
    为了不浪费,每一辆辎重车都装满了粮食,车轮深深嵌入泥地里。

    不仅辎重车装满了粮食,他还让每个骑兵的马背上再驼两袋粮食。

    幕僚见状,头皮都麻了。

    骑兵的优势在于机动性强,马背上驼粮袋沉重的粮食,要是碰见危险怎么跑?

    “二殿下,这般不妥吧——”

    话未尽,二王子已经用眼神将他的话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