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拔X无情更可恶的是啥?

    大概就是太子妃对姜芃姬有意思,各种明示暗示,甚至还亲身上阵抹了催动晴欲的香料,后者还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看着太子妃被晴欲折磨一个多时辰,离开之前还将人弄昏了!

    太子妃悠悠醒来,她的目光羞愤十足,妖娆身体早已瘫软成了水儿,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扶本宫回去,再去把小夏子找来?!?br />
    后院寂寞,摊上一个喜欢新鲜、荒诞好色的丈夫,已经诞育孩子的太子妃,自然备受冷落。

    不过,她也不是喜欢委屈自己的人。身边有个小黄门是成年之后才净身的,伺候女人的手段倒是厉害,太子妃极其喜欢这个小黄门,太子不来她院里,她十日有九日要跟此人厮混。

    没多久,小夏子来了。

    此人身材魁梧、面上还有胡须,仅从外貌来看,竟比寻常男子更加有男子汉气息。

    看到小夏子,太子妃的目光柔和似水,眼底又带着不加掩饰的晴欲,朝人伸出手。

    没多久,寝室响起一片惹人遐想的吟哦喘息,充斥着暧昧的氛围。

    柳佘见闺女满身酒气地回来,顿时笑了。

    “怎么不留在太子府?”

    “留在太子府做什么,那个太子妃三十多的年纪,如狼似虎,儿子还怕自己吃不消呢?!苯M姬看到柳佘,诧异道,“父亲不是说身子倦怠,先去睡觉了么?怎么这会儿还没睡?”

    柳佘被姜芃姬的回答噎得无话可说。

    他能说自己喜闻乐见,想看看闺女吃瘪的样子?

    “说起来,为父还是挺开明的?!绷芄媳芸詈罅礁鑫侍?,温吞地转移话题道,“你若喜欢女子,只要不妨碍传宗接代,喜欢也就喜欢了,左右只是拿来逗趣的玩意儿,别太过沉迷就行。为父听说,那位太子妃年轻时候也是艳绝一方,兰亭看了就没有半点儿心动的?”

    一旁的丰真感觉自己又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他的三观已经崩得黏不起来了。

    没等姜芃姬回答,直播间弹幕一片欢腾之色。

    【幻羽】:嗷呜——柳佘父亲看看宝宝,宝宝就是您的儿媳妇。

    【好有个性的名字】:楼上楼下的情敌真碍眼,拔剑吧!

    【大叔小兵】:主播她爸爸不是“挺开明”,分明是太开明了,思想觉悟吾等凡人不能及。

    姜芃姬扶额,直播间观众凑热闹也就罢了,怎么连柳佘都开始打趣自己了?

    “不,没兴趣。若是父亲这么急着抱孙儿,府中不是还有个庶弟么?如今算来,他差不多有十三岁了。这个年纪也不算小,庶弟也该物色适合的妻子人选,免得让外人说柳府苛待他?!?br />
    听到姜芃姬提及府中的庶子,柳佘若有所指地道,“不急,如今还不是时候?!?br />
    姜芃姬道,“父亲做到心中有数就行,不管如何,庶弟婚事不能马虎。当年连庶妹都十里红妆嫁入皇家,至今还有百姓津津乐道,若是苛待庶弟的婚事,外头的人可要说儿子不是了?!?br />
    嫡庶分明,长幼有序,二者之间存在极大的沟壑,难以逾越。

    柳府庶子庶女的待遇还算好,要是搁在其他人家,当家主母刻薄一些,庶出子女的地位也就比普通家生子高一些。举个例子,很多世家嫡女出嫁,甚至会让府中庶女作为陪嫁娘子。

    由此可见,嫡庶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大。

    柳佘垂眸无奈道,“外头的人随便他们怎么说,只要兰亭不觉得委屈就好?!?br />
    直播间观众都惊呆了,原来主播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

    事实上,这件事情老观众都是知道的,只是那位庶弟的存在感几乎为零,很多人都忘了。

    见着柳佘离去的背影,丰真诧异道,“奇怪了,为何老太爷对庶子如此漠然?”

    好歹也是个能传宗接代的儿子,哪怕对方身份低微,只是个庶出子。

    姜芃姬问道,“你觉得很漠然?”

    丰真点头。

    提及这个庶子,柳佘的情绪就没有变过,好似人家不是他儿子,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摆设。

    不过,柳佘这个态度让丰真也安心了不少。

    “之前还担心主公的庶弟会妨碍到主公,如今一看,倒是不怎么担心了?!?br />
    在丰真看来,不管柳佘如何偏心眼儿,内心还是看重传宗接代的。

    嫡女虽好,但终究是女子,不似男子那般能传宗接代。

    现在亲眼目睹这对父女的对话,丰真感觉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别,还是继续担心吧。我父亲的态度只是我父亲的,那位庶弟如何想,还没准呢?!?br />
    正如柳嬛至死也不知道她的身世真相,那位庶弟也是一样的。

    丰真暗暗摇头失笑。

    如果主公的庶弟真有争夺的心思,距离见阎王也不远了。

    看看自家主公手底下的人,哪个是好惹的?

    要是铁了心要暗算一个人,保证对方连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总之,不能将人心养野了?!?br />
    想要杜绝兄弟阋墙的丑闻,便要从根源上断了此人的野心。

    要么把人直接捧杀了,要么直接把人养废了,总之不能把野心养大。

    姜芃姬低声道,“这道理我懂,不过如今还不是时候,毕竟手足一场?!?br />
    说完,她心中也是叹息。

    她感觉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正常,父亲柳佘太过开明,几个下属撺掇她跑去对庶弟下手。

    搁在别人身上,正常的画风不应该是父亲严明,下属看重主公的人品,别说撺掇主公兄弟阋墙,哪怕主公自身和兄弟起摩擦,多少也会规劝……到她这里,得,一个个唯恐天下不乱。

    谌州皇城经历一番战火,境外还有昌寿王的军队虎视眈眈。

    内忧外患之下,不管是先皇的葬礼还是新皇的登基,一切从简。

    先帝的陵寝从他登记那一日就开始建造了,每年都要耗费巨财,但还没等到完工,东庆上京地震,皇陵坍塌大半。哪怕没有坍塌,皇帝在谌州驾崩,还要扶灵去丸州上阳郡下葬。

    众臣商议,打算在谌州皇城附近另外择址建造陵墓,陵墓完工之前先将棺椁停在皇家庙宇。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先帝驾崩第七日,众臣哭灵,扶棺椁入庙宇享受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