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蛋糕?还是玫瑰蛋糕?”漫漫声音里的好奇简直要隔着电话溢出来。

    可不是好奇,玫瑰这个东西代表的意义太不一样了,特别是现在还时兴过二月十四号的情人节。

    君不见那天花店的玫瑰甭管是什么品种的,都价格非凡的贵,身价十倍的贵。

    是以,漫漫拿着电话的手都激动的用了两个,还特意把音量按到最大,就怕听不清袁州下面说的话。

    “嗯,会做吗?!痹荻杂诼囊晌什⒚挥薪獯鸬囊馑?,而是再次问道。

    “当然会,别说玫瑰蛋糕了,就是什么花的蛋糕我也能做啊?!甭⒖痰?。

    “你在店里吗?!痹莸?。

    “在在在,一直在,就在老店里?!甭档?。

    没办法,她实在是太好奇了,这玫瑰蛋糕是怎么回事,在群里没听人说,有妹纸把袁老板拿下了啊。

    难不成,是偷偷摸摸动手?漫漫想得也真多。

    “我一会过来?!痹莞纱嗟?。

    “好的,不过袁老板你这玫瑰蛋糕是做了送人吗?”漫漫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痹萦ι?。

    “送谁?”漫漫很是兴奋,压了压声音才再次开口。

    袁州沉默了半响,然后声音平淡的开口了:“玫瑰鲜花中富含多种维生素、葡萄糖、果糖、柠檬酸、苹果酸、三萜类化合物等数百种有益于人体健康的物质?!?br />
    “以及其味甘微苦、性微温,归肝、脾、胃经芳香行散具有舒肝解郁,和血调经的功效主治胸膈满闷,胃脘、胁肋、**胀痛,月经不调,赤白带下,泄泻痢疾,跌打损伤,风痹,痈肿?!?br />
    “并且在《本草纲目拾遗》说:“玫瑰纯露气香而味淡,能和血平肝,养胃宽胸散郁?!?br />
    “其中在《金氏药帖》中它还有治肝气胃气的作用,而在《纲目拾遗》中也记载玫瑰能和血平肝,养胃,宽胸,散郁?!?br />
    “所以这蛋糕是用来送人的,解郁?!弊詈笤葑芙嵝缘乃档?。

    漫漫:“???”

    说完这一系列的话,袁州还没什么,也不觉得口干什么的,倒是电话那头的漫漫已经头晕眼花,眼冒金星了。

    “不是袁老板,我就问了问送谁,真的不是来上课的?!甭衅蘖Φ纳舸拥缁澳峭反?。

    而袁州则莫名有些爽快,可能是常常被系统这样科普的原因。

    “原来这样科普一下别人这么爽?!痹莶欢脑谛睦锇档?。

    面上,袁州还是一脸淡然的道:“多了解,没坏处?!?br />
    “我不问了,袁老板你过来学吧,我这里玫瑰干花、鲜花都有,还有玫瑰膏、玫瑰纯露这些都备着的?!甭衅蘖Φ乃盗瞬牧?,然后就准备挂断电话。

    “好,谢谢?!痹莸劳晷痪凸业缁?,倒是比漫漫挂的还快。

    “嗯,下次可以试试科普别人?!痹菘戳丝词只?,暗暗想道。

    和漫漫约好了时间,袁州就直接过去了,毕竟他刚刚已经洗漱完了。

    而漫漫那边则是打电话通知下午要来学习的学员今天不用过来了,毕竟她今天需要教袁州做蛋糕。

    漫漫是知道袁州不会做蛋糕的,应该还没有基础,所以就挪出了一下午的时间准备用来教学。

    但是显然漫漫低估了袁州的学习能力和融会贯通的能力。

    袁州到店后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做出了比漫漫示范过的蛋糕,并且味道更好一些。

    “你走吧,袁老板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做菜那么好吃了?!甭吭谧雷由?,一脸的生无可恋。

    “谢谢?!痹菡驹谄恋拿倒逍偷案饷媲?,认真的道谢。

    “别,我就做了个示范你就自己做出了蛋糕,还做的比我好吃?!甭脑沟目醋旁?,那幽怨的程度堪比乌海没吃到美食的样子。

    袁州看出漫漫被打击了,想了想然后诚恳的说道:“其实我只是会做蛋糕胚,只有奶油是第一次接触?!?br />
    听完袁州的话,漫漫更加生无可恋不想说话了,只因为袁州面前的那个蛋糕太漂亮,根本不像是第一次接触的人做的。

    袁州面前的蛋糕是个玫瑰形状的,一片片堆叠的粉色花瓣,每一个花瓣上都有着漂亮的纹路,那些纹路都是切成小片的白色玫瑰花瓣,和粉色的的玫瑰花融为一体,就好像是精心培育的双色玫瑰。

    并且那大小是刚刚一口的样子,一口吃下一朵这样美丽的花朵,想必什么心情都有了。

    “袁老板你走吧,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我这个烘焙学习作坊就不用开了?!甭酒鹕硪涣吵峡业乃档?。

    袁州点头,然后走出门,到了门口后回道:“不会的,他们没我学习快?!?br />
    “幸好没有?!甭煨业幕恿嘶邮?,然后看着袁州走远。

    等到看不见袁州的人后,漫漫才突然惊叫一声:“忘记问这蛋糕到底送给谁的了?!?br />
    “算了,我还是不要知道了?!甭肫鹪菘植赖难八俣?,然后默默的放下了手机。

    毕竟她不想再被打击一次,不论是被科普还是学习方面都不想。

    而回到店里的袁州倒是没有这个顾虑,并且还对自己的学习不满意:“这蛋糕还真不像是那么简单,居然看了一遍还失败过一次?!?br />
    这失败的那次袁州指的是蛋糕做到中间的时候,有一朵花瓣画歪了那次。

    虽然袁州继续做了一朵歪着生长的玫瑰花,漫漫也没看出来,但袁州还是对自己的失误不满。

    是的,袁州就是这样一个哪怕中间失误也要失误着做完。

    做完之后,才修改,没有错,这也是为什么某个强迫症食客,说看见袁州做东西特别舒服,原因就在这。

    另一边,等乌海赶回桃溪路,天已经要黑了,开始排队好一会了,见此情况一个箭步跑上去排队准备领号了。

    看人数,他是第三批才能吃了,乌海虽说不要脸,抢吃的,但对于排队这些规则,还是遵守的,毕竟他也得排队委员会副会长之一。

    “少见,乌兽竟然不是第一批?!庇惺晨偷髻?。

    “中午谁来了,烤全羊怎么样?”乌海听不到什么调侃,心里只有烤全羊。

    周围食客闻言,也被甭管中午在不在,看没看见,都很配合的,形容烤全羊的味道,想象力那叫一个丰富。

    乌海流口水了,这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流口水了,双眼都放出了奇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