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一个夹一个吃,一副相亲相爱好同事的模样,说句实话,不要说不知道的人,看着这情况,会以为两人是多么好的朋友。

    就是谢蒿的老婆,知道两人是什么状况,可一顿饭吃下来,也足够怀疑,之前谢蒿是不是在忽悠她。

    但转念一想,不对劲,谢蒿忽悠她这个干什么。

    袁州在做饭空隙时间,是喜欢看着食客们吃东西的满足和享受,这是大多数厨师都会有的成就感。

    “嗯?”袁州看到了一个超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穿着超人衣服的男子,大概二十多岁,应该是cos,不过扮的很认真,就连头发都有认真的弄过。

    第一批进店点餐,除了吃全鱼宴的魏先生四人,第一批进店的其他人,基本都已经吃完了离开了。

    袁州对cos其实并不好奇,因为好找有名气的原因,许多喜欢cos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把店里当成集合的路标了。

    只是cos超人的,比较少,毕竟需要内裤外穿。

    超人男点了一份简单的蛋炒饭套餐,餐点很快就好了。

    周佳上菜,说起来今天店里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袁州摇了摇头,把其他情绪清楚到脑后,他又注意到了刚才的超人男。

    因为这人哭了,是真的流泪了。

    “好吃到哭了?”袁州心里惊讶。

    在很多影视作品,在描写东西的时候说,这食物美味到能够让人留下幸福的泪水。

    但现实中很少见,而且就算有,也并非单纯的好吃,而是有回忆的加层。

    现在袁州眼前的超人男子,就是边吃边哭。

    “不对,这哭绝对不是幸福的哭?!痹萦植簧?,很轻松就能看出来,这超人男的哭,很明显是真的伤心的哭。

    他眉头皱起,一边舀起炒饭塞进嘴里,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看起来有些怪异。

    只是超人男子手上的动作没停,也没有哭出声音来。

    “奇怪?!痹菪牡?。

    难道是难吃到哭?袁州被自己的这个想**住了,无论从什么方面说,袁州小店的东西,都和难吃沾不上边。

    “不可能,我今天状态很好,蛋炒饭肯定很好吃?!痹荻宰约撼障嗟庇凶孕?,但还是认真的回想了一遍蛋炒饭的每个细节,包括上餐的时候事情,但还是很肯定自己的餐点没有问题。

    并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这点和系统倒是没什么关系,毕竟如果一个厨师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还玩什么?

    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袁州排除了自己的原因,也就没过问,他从来都不是八卦的人,没一会超人男吃完餐点离开了。

    这倒是很像之前来的一个男的,吃完一顿饭之后,就在店门口弯腰说谢谢,也不知道是在谢谢小店,还是谢谢袁州亦或者是食客。

    袁州小店总有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事情或者人。

    “老谢今天吃的好不好?!蔽合壬峡业奈实?。

    “很好,袁老板的手艺和网上流传的一样,没得说?!毙惠锊灰馔獾闹苯颖徽鞣?。

    “你喜欢就好,这样也不枉我一番心意?!蔽合壬底?,还周到的把谢蒿夫妻送上了车,目送着离开。

    谢蒿驱车离开,钱是魏先生付的,然后东西也非常好吃,吃饭的时候谢蒿脑中略过一个个魏先生的阴谋,但都没有确认。

    越是这样,谢蒿越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所以升职的喜悦都被冲淡了,准备专心应对接下来魏先生的出招。

    在谢蒿离开后,魏薇终于忍不住了问道:“爸你今晚这是做什么?”

    没等魏先生回答,她还补了一句:“爸你今天这些做法,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br />
    魏薇完全不相信,自家老爸是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人,仇人如果相逢被他打死了,那可能还会笑一笑。

    “你都起鸡皮疙瘩了,那谢蒿,微微你觉得会怎么样?”谢蒿反问道。

    “哈?”魏薇愣住了。

    然后反应过来,自家老爸这两天的所做作为,自家人都这样,更何况是死敌。

    “会吓死吧……”魏薇下意识的回答。

    “对人最大的恶意,就是你根本没有恶意?!蔽合壬?。

    “并且……”魏先生道:“谢蒿马上要调到外省的分公司,得举家搬过去,以后回蓉城的机会非常少?!?br />
    “然而袁老板的全鱼宴,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河鲜全鱼宴?!蔽恨弊匀坏慕踊暗?。

    “是的,并且袁老板的店也不可能有外卖,而他也不可能再吃得到了,一举两得?!蔽合壬抗庑牢康目醋抛约号?。

    然后魏先生摸了摸魏薇的头,朝着谢蒿车辆消失的方向笑了笑,带着女儿也开车离开了桃溪路。

    袁州不知道自己的一顿全鱼宴还蕴含了这么多东西,晚餐时间结束,将东西打包了一番,和之前一样,把系统提供的剩下食材,做成了大杂烩炒饭,放到了垃圾站。

    说起来,袁州小店从来都没有外卖,没有想到,这为了扔垃圾,他还自己去买了餐盒。

    袁州这餐盒就是在附近买的,所以那个卖这些东西的老板,自然是认识袁州的,当时还以为是袁州小店开通外卖服务了,特别激动的询问了一番。

    酒馆就要开了,今天没下雨。

    申敏来得很早,她从来不迟到。

    袁州从垃圾站回店,本来是要休息的,但突然想到一件事,摸出电话,犹豫了一番,又将手机放了回去。

    “申敏,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痹荻宰哦ナ帐暗纳昝羲档?。

    “好的,袁老板路上注意安全?!鄙昝艏泵ε艿街窳直呱咸匠鐾匪档?。

    袁州点了点头,然后出了门。

    而抽酒喝的食客,眼看着袁州出店,心里痒痒。

    然后待身影消失之后,立刻上前跟申敏询问。

    “申敏袁老板去什么地方了?”这是关心袁州的。

    “袁老板很少晚上出门两次,最近袁老板经常晚上出门,关键是今晚酒馆的酒没问题吧?”这也是关心袁州的食客,当然关心袁州的同时更关心酒。

    申敏不厌其烦的一个个解释,不会影响今晚小酒馆的营业,在陈维和方恒不来后,小酒馆安静了很多。

    也没有喝嗨了,就大声诵歌的情况,没有错,方恒还是一个隐藏的文青,这家伙,喝高兴了就爱念诗,并且酷爱辛弃疾,因此常常被小说家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