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能是小清新的菜,毕竟袁老板是很难说的?!甭部疾虏?。

    “这不是烧鹅的味道吗?!被故橇韬曜钗煜?,一下子就猜了出来。

    “谁不知道,我们这是遐想袁老板做的是什么味道?!苯详匕琢肆韬暌谎?。

    “没错?!甭阃?。

    “袁老板的做的东西味道,是想能想出来的?”凌宏白眼。

    “难道没人说袁老板又在吃独食吗!”伍洲弱弱的问道。

    “别说出来,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拆门?!甭杖?,认真的说道。

    “袁老板袁老板,快开门,到营业时间了?!蔽诤V苯由硖辶π?。

    “现在的小伙子就是着急,一点耐心都没有?!崩洗笠槐菊乃档?。

    “那你别拖着老婆子往前走?!崩掀牌抛ㄒ挡鹛?。

    “咳咳,这不是怕别人挤着你嘛?!崩洗笠涣橙险娴目醋爬掀牌潘档?。

    “得了吧,咋还是老实往前挪挪,这样也能快点吃上?!崩掀牌诺绞呛芴钩?。

    乌海的大力敲门完全影响不了袁州,毕竟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就算袁州刚刚取青梅已经失败,但后面的工序却是不能少的。

    这就好像小时候袁州写作业,写错字了,但却非要把错字写完再擦一样。

    是以后面的工序袁州也是一步不停的按照规矩来。

    瓦缸烧鹅最重要的就是温度的控制,因为其散热慢,加热速度又快,是以比较难以掌握,要是一个不好,这鹅就和非洲逛了一圈似的全身黑漆漆。

    “差不多了?!痹萏爬锩媲嵛⒌挠椭粕?,和“噼啪”的木柴声音,肯定的说道。

    带上防烫手套,“呼啦”一声揭开了烤炉。

    “味道闻起来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痹菸抛派斩焖窒愕奈兜?,皱着眉头说道。

    自从手烫伤后,袁州的眉头就一直紧皱着,还没松开。

    伸手拿出烧鹅,烤鹅的香味更加的弥漫开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恶趣味,明明可以屏蔽声音,却没有屏蔽味道,这不这味道让外面等着更加无奈了。

    “咕……”姜嫦曦的肚子发出响亮的抗议。

    “姜姐,你的肚子……”漫漫拉住姜嫦曦的衣袖说道。

    “该死的,还不是这袁州,时不时的就在里面做吃的,好不卖,饿死了?!苯详厥撬?,她可是三失妇女完全没有不好意思,还直接埋怨起袁州。

    “哎,我也好饿?!甭孀《亲?,一脸哀叹。

    “这小袁老板到底做什么呢,这么香,老头子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崩洗笠偶钡耐锟?。

    “袁老板你这样是不道德的,快开门,吃不到我们看看也好?!蔽诤T蚴且槐吲拿?,一边委婉的说道。

    “小敏,你有钥匙吗?我们只在门口看看做的什么,绝不进去?!绷韬暝蛞涣承θ?,亲切的看着申敏。

    “没,没有,凌先生?!鄙昝舭蛋笛氏驴谒?,紧张的说道。

    “哎,那要等多久?!绷韬瓯纠淳统さ盟?,这样口气忧郁的说话,对于申敏这样的小女孩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那个还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就会开门了?!鄙昝糇邢傅目戳丝词奔渌档?。

    “嗯,那谢谢敏敏?!绷韬晷睦镆黄弈?。

    他当然知道还有十分钟,没看到排队的都以为扳着手指头在数了嘛。

    而袁州则在里面观察烤好的烧鹅。

    本来烧鹅只需要烤到全身金红色,头部鹅眼微微突出,鹅身体表面的中间起缝,整个重量变轻就可以了。

    现在袁州拿在手上的这只就完全符合这个标准。

    “表面看起来也不错?!痹菀徊讲降亩宰耪庵皇О艿纳斩煅芯?。

    算是总结失败的经验。

    “嗞”的一声,快速取下烧鹅勾和鹅尾针,里面的卤汁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袁州立刻把烧鹅伶起,把肚子里的卤汁倒出来,盛放在一个绘着绿叶的小碗里。

    小碗里面是细腻洁白的白瓷,盛着棕红色的卤汁,上面冒着一颗颗的油珠珠,微微散发着热气,闻起来喷香可口,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的感觉。

    进接着,袁州拿出神迹菜刀,趁着烧鹅还热乎的时候,几刀就把它斩成几大块。

    “哗”刀背一抹,一放,一下子就放到一个大盘子里。

    整个盘子就好似一只鹅,刚刚切好的烧鹅摆好之后,就好像在鹅背上,盘子的前面还有昂起的额头,看起来很是优雅。

    “哗啦”一声袁州直接淋上刚刚倒出来的卤汁。

    滚烫的卤汁和香脆的外皮瞬间相遇,发出美妙的“滋滋”声,一下子就激发出更加浓郁的香味。

    “表皮光滑油亮,看起来像刷了蜂蜜,不错?!痹菘醋懦刹?,客观的说道。

    “只剩下味道了?!痹菽闷鹱约旱淖ㄓ每曜?,准备开吃。

    毕竟只剩下几分钟便要开门了。

    夹起一筷子烧鹅,袁州也没多做停留,直接塞进嘴里。

    只是烧鹅一入口,袁州就皱起了眉头。

    “果然是这样?!痹菁赶卵氏伦炖锏娜?,语气了然。

    因为青梅破皮,一下子就把青梅本来带有的涩味和苦味引发了出来,进入了鹅肉里,这一点点别人当然吃不出来,但是袁州可以。

    所以袁州才认为他的第一只烧鹅失败了。

    不过袁州也没浪费,一只3500克的烧鹅袁州吃下了大半,剩下的骨头袁州则直接端给了面汤。

    完全不顾它是一只宠物狗。

    “喏,今天加餐,有骨头可以啃?!痹菘醋诺瘸缘拿嫣?,认真的说道。

    在他看来,猫吃鱼,狗吃骨头,这才是正常的,毕竟他可是喂面汤喝面汤的男人。

    做完这些袁州才大开大门。

    “嗯,这么多人?”袁州眼睛睁大了一瞬间,一下子又恢复严肃脸,还是形象重要。

    不过他心里有些莫名,自从有了排号机,门口排队的一般就只有最先能进来的二十人,现在门外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可不止二十人。

    只是这个疑惑马上被乌海解开了。

    “袁老板,你太过分了,到底做了什么好吃的,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乌海一进门就开始东看西看的。

    “对对对,老头子的口水都快到胸口了?!崩洗笠系币孀?,拉着老婆婆的就挤了进来。

    “吃独食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的?!绷韬暌部谒档?。

    “请各位排队进入,请排队进入?!闭馐焙虮患返矫疟叩纳昝舨偶方?,大声的说道。

    而袁州则一脸淡定,脚步飞快的往厨房走去。

    毕竟这些进来的人不像来吃饭,倒像是要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