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耸浑圆的弧度也让他悸动不已,认真的说,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观察过。

    巴芙拉是个极度愿意展示自己美好身材的人,微微挑起的双眉下,是一双深邃的偏蓝色的眼睛,鼻子修长而秀气,黑色的肩带把她白皙的锁骨完美的凸显了出来。

    李和看的不眨眼。

    伊万诺夫一直在旁边,想看最后还是忍住不看,扭转头就走了。

    他也是万花丛中过的高手,自然是夜夜笙歌之辈,可是唯独不敢对巴芙拉有想法,起码在李和没发话之前,他是不会作这种大死的。

    虽然李和表面看起来是这么的正直高尚,但是他要从最小人的角度去考,把她视为李和的私有财产。

    何况,女人多的是,他何必在巴芙拉身上打主意,不但他自己不能打注意,还不允许别人在她身上打主意,巴芙拉这种外表出众的女人,在人群中都能发光的,自然不会缺少排着队的追求者。

    但是凡是不自量力的狂蜂浪蝶,全被伊万诺夫暴力解决了,

    他有责任守护李和的私有财产。

    巴芙拉自己又何尝不明白这一点,表面上她是李和的救命恩人,但是她得到的酬劳已经远远的超过她应得的。

    她是白俄罗斯泥煤大王,钾盐大亨,是纽约时尚界的名人,她的奢侈生活都是建立在所有这一切财富的基础之上,即使好莱坞最当红最有钱的女星也没法和她相比,见到这些人她自然可以昂起她自以为傲的头颅。

    她接触的人越多,认识的人越多,越了解男人,她明白那些越是舍得奉献自己的人,就越会被万物所接纳和喜爱。

    可是面对坐在椅子上那个对着她流口水而不敢下手的亚洲男人,她颇感无力。

    她想起来俄罗斯人的一句格言:怕狼,就采不到蘑菇。

    要努力离开现在停留的地方!

    嗯,就是这样。

    要是李和走了,她就这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定名份要趁早!

    她大着胆子从水里出来,迈着那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缓缓的向李和走去,太阳的光芒把她镀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金色天使。

    可是,正当她下定决心准备对着李和展开攻势的时候,方向抱着一大堆的文件,兴冲冲的进来了,她只得无奈的转过身走了。

    李和松开气,才对着方向问道,“什么事值得你这么高兴?”

    方向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后道,“这次来美国是对了,美国温格尔公司旗下的印刷设备厂已经进入破产程序,你知道温格尔吗?”

    李和摇摇头,“听都没听过?!?br />
    隔行如隔山,细分专业设备的制造巨头太多了,他哪里都能清楚。

    “是全球最大的膨化设备和舞台及其剧院设备制造商,产业布局很多,像饲料厂,印刷设备厂都有,但是目前其旗下的印刷设备厂经营不善,温格尔准备放弃这项业务,我想收购过来?!?br />
    “有什么专利和技术值得你这么高兴?”

    方向道,“别看温格尔印刷机械厂是个小公司,但是专利有50多项,双面彩色印刷机在国际印刷市场有稳定的细分市场,拿过来肯定不吃亏?!?br />
    “你看着办,这些我不管,要多少钱?”李和不懂这些,自然放手给方向做。

    而且现在对来说,只有强烈的扩张和并购才能让他更加壮大。

    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斯蒂格勒曾说过:“几乎没有一家美国的大公司,不是通过某种方式、某种程度的兼并与收购成长起来的,几乎没有一家大公司能主要依靠内部扩张成长起来”。

    的确,纵观全球企业的经营史,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一部兼并收购史。

    “先看看文件,要是同意了,直接签字?!狈较虼游募统龊窈竦囊豁澈贤?,递给了李和。

    李和接过,只是大概扫了一眼数字,才没好气的道,“才五十万美金?”

    方向笑呵呵的道,“所以我说赚了,八十年代顶峰时期,这个厂子的营业额就有1600万美金,只是这几年受到日苯印刷企业的冲击太厉害,人工成本又高,根本不容易活,我准备把技术消化后,搬回国内?!?br />
    李和把文件和笔一扔,“这点钱我签什么字?!?br />
    方向讪讪笑道,“你既然在,当然是和你商量一下?!?br />
    李和没好气的说,“歇着吧你,这些我肯定没你懂,你觉得能做就做吧,决定权都在你手里,我一点都不带拦着?!?br />
    这个世界早就大变了,不是个人战能流芳百世,也不是某一次的成功就能代表永恒......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一定是比金子更真的真理。

    包括他眼前,他对平松、付彪、苏明等人的要求也是一样的,这些人空有一身胆量,社会他大哥,人狠话不多,人情事故熟,但是毕竟文化程度低,只有尊重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才才能更进一步。

    “我晓得了?!狈较蛘?,“那我这边事情处理好就先回国了,收购的事情吴波一个人就行了?!?br />
    “你们自己看着安排?!?br />
    方向走后,李和看不到巴芙拉的影子了,不觉叹口气。

    该暑假了吧?

    李和突然想到,本该在家陪着孩子或者去香港看看老娘的。

    暑假是孩子们的梦想,特别对那些高考完之后的孩子是最惬意的放松。

    不管是考上还是考不上,都有了一个结果,心里悬着的东西终于掉下来了,生或者死是看以后了。

    不过寿山是开心的,他的外孙爆了一个大冷门,居然考上了冀北本地的专科农校,他有一种后继有人的欣慰。

    虽然李和不在,他还是在京城大摆宴席,场面浩大。

    他寿老板这些年声名在外,作为中国餐饮和酒店业的大佬,自然有许多人来捧场,足足摆了七十多桌,大部分都是自发来的。

    在一个宽大的包厢里,苏明、平松、付彪、付霞这些人是单独在一个桌子上的。

    酒过半旬,罗培却突然从包里拿出来一摞报纸,放到旁边苏明的面前。

    “干嘛?好好的喝酒,让我看报纸苏明意思?!彼彰鞑唤?。

    罗培翻开一页报纸,指着标题给苏明看道,“这些报纸都是在骂李哥?!?br />
    “什么?”一听到有人骂李和,付霞的反应是最快,她毫不犹豫的从罗培手里夺了报纸,看完之后气的浑身发抖,“这帮王八犊子!不得好死!”

    “哎,你怀着孕呢,生这么大气干嘛?!敝芷几厦Π哺Ц断?,然后也凑过头看了一眼。

    标题是:论法律与社会利益——对市场经济中公平问题的另一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