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把老五的成绩本拿在手里,左右看了几遍,这成绩简直没法看,这让他有点恼了,“我说,你出门丢人不?怎么就没一门能及格的?”。

    成绩最重要的方面在于直观粗暴地展现前一段学习的学习状态和成果。

    成绩很好确实并非人人都能做到,成绩不好也并不丢脸,人毕竟各有所长。

    很多人会说自己很有能力,成绩一般但能力很强的人还是挺多的。借口不适应应试教育,说实在的,能力真的行考个过得去的分数并不难。做不到的要么懒,要么没想学,要么学不明白。

    无论是哪种,都不属于有能力但不适应应试教育的情况。教育资源极其匮乏的不在讨论范围内。

    怕的就是成绩不好,别的也不好——如果尚未发现自己有其他特长,那还是好好拼命学习吧,直到你发现自己真正特长的那一天。

    老五不服,“我体育100分呢,你怎么不说?”。

    她已经10岁了,个子长的也快,天又冷又比较干燥,脸上红扑扑的,甚至有点皲裂,只是不愿意擦雪花膏之类的东西,嫌弃油乎乎的。说话俨然是个小大人了,伶牙俐齿。

    只有成绩不好并不丢脸,人毕竟各有所长,成绩一般但能力很强的人还是挺多的。

    怕的就是成绩不好,别的也不好——如果尚未发现自己有其他特长,那还是好好拼命学习吧,直到你发现自己真正特长的那一天。

    孩子什么都懂,只是家长以为孩子还不懂。

    李和没好气的道,“行,你这是偏科比较严重??赡阏舛既昙读?,怎就不能把语文数学弄及格?”。

    打骂苛责如果有用的话,李和就关起门来一天到晚的打就是了,但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想想当年的自己,在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懂得作弊,就懂得欺负别人,就懂得自己用拙劣的方式改试卷上的分数......

    可也好歹能及格啊。

    在李和的认知中,小学成绩是非常重要的,在物理学上有一个词叫惯性,在经济学上有两个术语,叫预期和粘性。

    当你习惯于某一种状态的时候,即便你意识到了环境发生变化,也不会立刻改变自己的状态。因为你习惯于这种状态的时候,这种状态就成为了你的预期。而预期一旦形成,改变起来是非常困难的。

    无所以无论学习成绩处于上行阶段还是下行阶段,都有惯性,都不易停止下来,更不要说掉转头来向相反方向运行。

    小学的学习看起来和后来的学习没有什么关联。实际上却是小孩子对自己定位形成预期的关键时期。如果某小学生在小学的头几次考试中成绩优秀,他就会形成自己是个好学生的预期。当后来发现实际情况出现偏差,就会主动努力学习试图回归自己的预期。这就是预期的粘性。

    除非长时间的努力没有收到回报,要不然普通小孩子是绝对不会主动修改自己的预期的。

    那些嚷着“成绩不重要”的人,这样给孩子吧啦吧啦的,很容易把他变成鸵鸟,最后到了高考的大草原,只会成为狮子老虎的美餐。更糟糕的是他这个不能正视问题只会找借口的习惯毁的不仅仅是他的学生时代。

    李和当然也会给老四或者老五找条退路,比如送到新加坡或者香港的学校,但是如果学习态度不端正,其实在哪里都是一样。

    “小胖挂鸭蛋呢,他爹还说早上拌稀饭吃呢”,老五说的小胖是潘广才的儿子,

    “你怎么就不好成绩好的比呢?年前年后哪里都不许去,在家给我好好看书你要是敢哭,我今天非让你屁股开花,让你哭个够”,李和见老五挂着脸,似乎要哭,又转头对旁边看热闹的老四说,“你也别闲着,给她好好补习。好好盯紧了她,要是敢乱跑,给我揍,我说的,不用客气”。

    老五脑子还是机灵的很,就是没什么耐心,性子太过好动,不来硬的,很难奏效。

    老四笑嘻嘻的得了差事,对老五道,“听见没有,好好看书,让你一天到晚瞎跑”。

    老五气嘟嘟的道,“要你管”。

    “大哥让我管得,我还能揍你呢”。

    李和懒得听这两个丫头磨牙,又对老四道,“你的成绩单呢,拿来,都别想跑”。

    李兆坤或者王玉兰能对她俩的学习横竖是不问的,想问也是插不上手。

    大多数父母个人精力上的短缺和个人阅历知识层次上的短缺,往往父母会缺少必要的对孩子的行为规范,甚至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问题的示范者。对孩子教育很少有帮助,似乎更多的依赖于孩子的天赋和个人能力。

    老四早就有了准备,随手就把成绩单递给了李和,“在这呢,我可不是老五,怂瓜蛋子”。

    老四长的愈发出落了,比大姐李梅还高了一个头,可能学校里时间待长了,也不怎么下地了,皮肤变白了不少。

    李和看到老四的成绩,终于心里有了安慰,数学、物理、化学基本都是接近满分,英语虽然差点,但是还在能接受的范围,摸了摸老四的头,高兴的说,“可以,继续加油。明天带你去县城,要买啥都行”。

    “好,说话算话”。

    李和看了一脸不乐意的老五,“别挂脸,你要是有能耐,也是这待遇”。

    李和看着在院子里逗弄孩子的李兆坤,问老四,“啥时候回来的?”。

    老四说,“回来两个多月了”。

    “没闹腾吧?”。

    “不知道,我天天都在学?!?。

    李沛已经三岁了,已经可以迈着小短腿可劲跑了。

    李和一把把他抱到怀里,也不见他怕人了,只一个劲的盯着李和瞅,还不时用手挠李和的头发。

    李和自己从井里打了点水,也不怕冷,在院子里从头到尾冲了澡,浑身发抖的换了衣服。

    晚上的时候,李隆把小丫头也抱过来了,李和喜欢的不得了,一直抱到小丫头睡着,才放下。

    王玉兰问李和,“你这多大了?你有入眼的没?你看看你弟这都俩了,你什么时候啊”。

    亲妈就是亲妈,永远都是自己的娃好,不会问李和有没有入人家姑娘眼,而是直接问,有没有入李和眼的。

    李和说,“我这刚刚参加工作,还没稳定下来,等我稳定下来也不急。你这都俩个孙子了,暂时够你抱了。你也别操心了”。

    李兆坤突然说,“我以为你多能耐呢,结果毕业了什么没落上,到头来还做了个破老师。当个老师能有什么出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