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主任谢辉五十来岁,要是腰带勒紧一点,肚腩就显出来了。

    李和本意上不想得罪任何人,能混就混呗,何必找不自在。只是教务主任那个嘴脸,恶心到他了。

    教务主任眼睛直视李和,气势逼人,“李老师,那你是支持所有的学生都谈恋爱了?那我们还怎么展开教学工作”。

    所有人都看着李和,感叹年轻人还是气盛了。

    坐在李和旁边的陈芸,在桌底下暗地里掐了李和一把,让他收收口,给个台阶大家都能下来。

    李和看了一眼对面的吴教授,见他没啥反应,起码是中立的立场。只要不得罪大老板,就有的混。

    李和也不怵教务主任,直接对上那咄咄逼人的眼神,笑道,“谢主任,实事求是的说,学??擅挥薪寡噶蛋?。而且从我本人的意见来说,我只是不提倡校内恋爱,但是跟禁止谈恋爱是两码事”。

    “不禁止谈恋爱就不代表他们可以谈恋爱”。

    “学校的中心工作是‘以德育为首,以教学为中心’,他们一不违法,二不违规,三不违道德,我们用什么理由处罚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古伦理,学校也不能管得太宽吧”,李和如果继续扯下去,其实涉及到了‘法无禁止即可,法无授权禁止’的概念。

    当然也不是绝对的。

    “我们这里是学校,他们首要的目的就是来好好学习,而不是来谈恋爱,这会影响学生的成绩”,谢主任还是步步紧逼。

    李和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这两个学生的成绩都是非常不错的,我倒是没有发现他们谈恋爱影响了学习。如果这两个学生成绩真的不好,系里再做处罚也不迟”。

    “确实,这两个学生的学习成绩还是很好的,这点我可以证明”,这个时杨浩候身为班主任是必须硬着头皮也要出头的,心里其实隐约也怪李和有点多事。

    谢主任还要说什么,吴教授却最后敲了敲桌子,“行了,就这么着吧,这些事以后再谈,大家先把本学期的考试安排好”。

    既然老大发话了,大家都是识时务为俊杰,匆匆散会了。

    李和出会议室门的时候,还被谢主任狠狠的瞪了一眼,意思很明显,小子,咱们走着瞧。

    不过好歹是个知识分子,是有节操的,没有像泼妇那样骂街。

    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李和穿了一个皮夹克,里面套了两件毛衣,照样不顶用。

    学校新上的锅炉还没有接到宿舍楼,李和冻得在宿舍直跺脚。

    单身宿舍楼的宿管扯着大嗓门喊,“李老师,有你的电话,李和老师”。

    这里的电话刚刚装上一个多月,其中以李和的电话最多,宿管喊了李和不下七八次。

    李和匆匆下了楼,给宿管道了一声谢,然后拿起电话,“喂....喂....你他娘的说话啊”。

    等了好几分钟,那边才有回音,“喂,我,于德华”。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李和拿电话的手冻得直哆嗦,还不忘记跺脚。

    电话里的于德华对李和的骂声不以为意,甚至还有点兴奋,“你的黄金卖了,在355的价位平仓的,真是大赚了,大赚了”。

    “那就是我一手赚了111块?总共是2100多万?”,李和急忙问道,呼吸甚至有点急促。

    “早上交割的,总共是2134万,加上你原来的600万本金,加上我们这后半年的盈利153万,你账上现在是2887万”,于德华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跟在后面买了,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他还搞什么服装啊。

    人家睡大觉动动嘴皮子,就有千万人家,他不得不服气啊。

    李和拿电话的手在颤抖,这次不是冻得,而是激动的,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才道,“那就好,那就好”。

    一切感觉不是那么真实,从口袋里点着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那下一步怎么干,我跟着你干”,于德华这次是彻底服气了李和,决定一条心跟到底了。

    “全部买入美元”,李和想了想道,美元升值的趋势短期是不会变得,能赚多少算多少,最起码是一种保值的手段。虽然此时港币实行的联系汇率,但是并不算稳定。

    “行,等会我就去办。那个律师已经把所有的公司注册完毕,要不要让他年前去你那边”,于德华得到了李和的吩咐,见识了他赚钱的手段,这次没有任何疑问。

    “暂时不用了,年后吧,等我消息,我年后会给你电话”,李和淡淡的回答道,瘦猴去了东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律师现在过来,也没办法完成商标转移工作,“没事我就挂了,你忙你的吧”。

    挂了电话,李和把口袋的一包牡丹给了宿管,“老吴接着,新出的,试试”。

    “哎,谢谢,李老师,你还是这么客气”,老吴笑嘻嘻的道。

    李和在漫天的雪地里呆了几分钟,其实心里暖洋洋的,也不觉的冷了,突然间觉的天地也开阔了。

    学校最后几场考试,李和参与了大一物理的阅卷,等学生放假,李和还是每天在办公室里,忙来忙去,脚不沾地。

    还好办公室里生了炉子,并没有那么的冷。

    阅完卷子,几名物理老师还要互相审核,还要统计分数,还要统计排名。

    还好李和只用管他的物理专业,并不是多复杂。

    李和把年度总结和考评写完,才算彻底完成了任务。

    把宿舍的门锁好,就往家去,路上都是雪,并不适合骑摩托车,李和只得乘公交。

    家里挺热闹,李老头坐堂屋中间跟寿山打小牌,拐角是寿山闺女、女婿。付霞正帮着何芳做咸菜。

    何芳拿了毛巾帮李和清掉身上的雪,“你看看什么日子了,这会才回来”。

    “学校事情多,没办法,你什么时候回老家?”,李和待暖和了一会,又从何芳手里接过毛巾,在热水盆里舒舒服服的洗了把脸。

    在冬季里有经验的都知道,越冷越不能急着洗热水,热胀冷缩,脸会皲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