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敌人好杀情关难过,任你再风华绝代秒天秒地,一旦沉寂在小姐姐的世界,再牛叉闪闪的人物也要折腰在两条大长腿之下!

    很显然,眼前的君念生就是这样的家伙,武道宗师,科举状元,却在心爱的女子面前愣是搞得没脾气。

    所以,这家伙都送上门来了,白杨觉得若是不把他忽悠瘸带到歪路上去都对不起自己!

    轻咳一声,白杨一脸高手寂寞的表情看着夜空说:“论哄女人(论忽悠人),这世间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我了!”

    举着半坛酒,君念生看着白杨目瞪口呆,在他眼中,此时的白杨形象一下子变得高大起来,简直让人高山仰止,那种站在某领域巅峰的姿态让他觉得自己无比渺小。

    下意识的,他放下酒坛,小心翼翼的对白杨说:“还请白兄赐教!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都愁死了,如果能教我两招,小弟感激不??!”

    看到没,为了小姐姐,君念生这家伙节操都不要了,丞相之孙,武道宗师,科举状元,自降身段以小弟自称……

    果然单身狗发起骚来什么都是能不顾的,不分国界甚至不分位面!

    “看在君兄如此诚恳的态度,我就传你一招”白杨觉得自己装够了,脸色一怔一副我被你打动的样子说道。

    “洗耳恭听”君念生点头,就差拿个小本本出来了。

    神秘一笑,白杨没第一时间说什么长篇大论,而是转头看向前方的屋子说:“君兄,你看那是什么?”

    “额,屋子?这和我们说的有关系吗?”君念生没懂,不过在脑海却发动了他二百五的智商快速思索,这其中有什么隐秘联系呢?

    任由他智商再高也不可能跟上白杨的节奏,白杨的不靠谱岂是你能琢磨透的?

    只听白杨说:“我说的不是屋子,屋子上面”

    “屋子上面?夜空?”君念生一脸懵逼,怎么越扯越远了?

    白杨转头,看着君念生一脸你可以放弃治疗的表情说:“算了,你也别猜了,我说的是屋顶上的瓦片”

    君念生眼睛里面已经有蚊香圈了,二傻子一样问:“瓦片?什么意思?”

    深吸口气,白杨一脸虽然我在对牛弹琴但我不和你计较的表情噼里啪啦说道:“君兄,在我们老家,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女人这种生物,你是三天不打她就敢上房揭瓦,说白了就是欠收拾,你越是惯着她就越来劲,所以,对付女人,你就要拿出一副强硬的姿态,释放男人的阳刚之气,镇住她,蹂躏她,调教她……咳咳,扯远了,言归正传,总之,人性都是崇拜强者的,只要你拿出强硬的姿态,让女人感觉到自身的弱小,对你心悦诚服,那样一来,还不是你是疯儿我是傻,你是树儿我是藤,缠缠绵绵到天涯……懂?”

    吧嗒……君念生手中的酒坛掉在地上摔得稀碎,听了白杨噼里啪啦的一通忽悠,脑袋处于一片空白之中。

    人都是崇拜强者的,这好像没错,这段时间一来,自己貌似太顺着彩悦妹妹了,所以才导致她越来越来劲,好像真的是这样哈……

    将自己的实际结合白杨的理论,他越想越对,心头不禁产生了一种疑惑,难道说真的是这段时间自己太顺着对方,所以彩悦妹妹才蹬鼻子上脸了?

    白杨看着君念生若有所悟的表情,心中差点笑岔气,在爱情面前,不但女人的智商会下降,男人直接能变傻逼,看到没,这君念生多聪明,被我忽悠瘸啦!

    趁热打铁,白杨蛊惑道:“所以,你要高冷起来,别太顺从她,你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疏远她一些,这样她就会感觉到患得患失,女人都是奇怪的生物,你越是疏远她就越是好奇越心慌,会想你是不是不爱她啦,你在外面是不是有狗……哦不对,有人啦等等,就会去胡思乱想些乱七八糟的,从而一颗心都被你占据,到时候你再反其道而行,稍微接近一点,她还不对你千依百顺?”

    咕咚,君念生吞了口口水,叹为观止道:“白兄,这样真的可以吗?我虽然读书多,但书中得来终觉少,你可别骗我”

    “我骗你干嘛,保管百试百灵,你是聪明人,这其中的一个度你要把握好,绝逼可行!”白杨信誓旦旦道。

    哼哼,以九公主的身份和地位,要是你这样做了她搭理你才怪,老子可是FFF团的卧底成员,拆散一对是一对,什么人艰不拆见鬼去吧,看到一对对情侣渐行渐远简直喜大普奔……

    “那具体我要怎么办?”君念生问,此时已经处于当机状态,深入琢么白杨的理论,觉得内中蕴含大智慧啊。

    往往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最有效的,果然,白兄在女人方面胜我千百倍,我悟了!

    “具体要怎么办那是你的事情,陈彩悦又不是我的妞,我还帮你去泡啊,你那么聪明一定可以落实到每一个细节的,所以,君兄,行动起来吧,我看好你哦!”白杨继续蛊惑道。

    行动起来吧,我等着你分手后和痛不欲生的你一起喝苦酒,我会安慰你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兄弟别哭,站起来撸,天涯何处无芳草……

    额,我是不是太坏了?

    不对,我这是在考验他们之间的感情,嗯,对,没错,就是这样!

    “受教了”深吸口气,君念生看着白杨拱手道,心悦诚服的样子做不得假。

    我说什么了吗?其实噼里啪啦一大堆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想多了而已,白杨心中狂笑,但表情却是深以为然道:“君兄,在追逐小姐姐这条路上,你还需努力啊,受教不敢当,我们只是相互探讨而已,其实我所说的也有所欠缺,需要和君兄共同完善”

    “有道理,学无止境,白兄,来,我们喝酒,就冲你毫无保留的将如此深奥的学问传授给我,你以后就是我的知己了,要不我们拜把子吧?”君念生看着白杨目光灼灼道。

    白杨浑身一寒,艹,我只是忽悠你而已,可不是要把你掰弯,死一边去,还拜把子呢,要不要斩鸡头?

    摇摇头,白杨说:“一切都在心中,在酒中,形式的东西反而落了下乘,君兄你着相了,我喝酒!”

    “有道理,是我不对,自罚一坛”君念生摇摇头一脸是我不对的说,咕嘟嘟一坛酒下肚。

    嗯,喝酒,又忽悠瘸一个,而且给卖了还给我数钱,咱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

    在白杨和君念生嘀嘀咕咕喝酒的时候,陈彩悦不时冲着这边看一眼,别看她一脸对君念生爱答不理,其实她还是很关心他的。

    距离虽然不是很远,但白杨两人刻意压低声音,她也听不到具体,只在心中哼哼道:“君念生这家伙,平时心高气傲,没想到一会儿就和姓白的打成了一片,看来这姓白的真有独到之处,不过,这俩大男人一脸坏笑,准没说什么好事,以后得让君哥哥离他远点……”

    烧烤继续,陈彩悦第一次动手做东西吃,显得很开心很新奇,什么都要尝试一下,不知不觉道最后弄多了,因为开心,施舍一样的把做多的东西给白杨君念生吃,加上小猫冰清玉洁四姐妹精心烧烤的,几人围着大桌子吃吃喝喝。

    后来白杨玩高兴了,教他们划拳,熟悉规则后,一个个都玩疯了,就连九公主陈彩悦都踩着椅子吆五喝六,活像一个糙汉子,彻底被白杨带歪……

    不知道吃了多久喝了多少,最后怎么散场的白杨都不知道,晕晕乎乎被小猫扶回去休息的。至于君念生陈彩悦他们,自然有丫鬟服侍。

    一夜无话,在睡觉中度过。

    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谁也猜不透,头天还阴沉沉好似要下雨,第二天却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阳光从窗棂照射到屋子中的大床上,白杨四仰八叉的躺着呼呼大睡,只穿着个肚兜亵裤的小猫趴在白杨身上,阳光照射在她身上,那葫芦状的雪白身躯方法在发光。

    小猫已经醒了,趴在白杨身上,鼓鼓囊囊的胸脯都压得变形,一双美目看着白杨眨呀眨的,怎么都看不够。

    大腿砰到某个石更邦邦的东西,小猫悄悄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呼呼大睡的白杨,眨了眨眼,脸蛋微红,身躯悄悄向下滑,然后看了看还在睡的白杨,咬了咬嘴唇,然后低头……

    白杨睡得迷迷糊糊,只觉自己仿佛浸泡在温泉中一样,浑身舒坦,结果身躯一个哆嗦,差点飞升,然后他醒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小猫惊慌失措的眼神,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定格。

    小猫嘴巴鼓鼓的,看到白杨在看她,眼神一慌,飞快招手披上一件衣服就往隔间洗手间跑……

    “这……”白杨挠挠头,看了看自家‘兄弟’,又看了看洗手间的小猫,懂了。

    “猫儿,早上好”白杨冲着洗手间说道。

    “噗……呀,少爷别说了,我……我去给少爷准备洗漱……”小猫惊慌失措道,好像在吐什么东西。

    “都老夫老妻了,羞什么呀,还有啊猫儿,下次记得叫醒我”白杨一边起身穿衣一边说道。

    “哎呀,少爷你还说,羞死啦……”

    两人相互温馨笑闹起床,洗漱完毕,下人来报说君念生和陈彩悦在客厅等着白杨准备辞行……

    (五一快乐亲们,石头也想放假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