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餐厅的舞台旁。

    小田切敏也挎着自己的吉他从舞台上走了下来,正准备回后台修整,忽然间看到旁边有人喊他的名字。

    小田切敏也扭头一看,不由得愣住了:“白鸟警官?还有允文大人?”

    舒允文微微笑了笑,然后开口道:“敏也先生,你刚才唱得不错嘛!”

    小田切敏也脸上泛起了笑容:“哪里,允文大人您真是过誉了……对了,您和白鸟警官来这里是……”

    “我们来这儿吃点儿东西,顺便找你问几个问题?!笔嬖饰乃婵诨卮?,然后伸手一指自己的座位道,“……怎么样?一起来吃点东西吧?嗯,还有这位矢部真道先生,麻烦你也过来一下,可以吗?”

    舒允文说着,扭头看向那位鼓手——

    不得不说,这个矢部真道的颜值确实挺高的,而且面色和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人渣行径的人!

    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舒允文心里面感慨着,小田切敏也已经欣喜地点头道:“好的,允文大人,感谢您的邀请!喂,真道,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那位非常强大的除灵师,允文大人……”

    矢部真道闻言,一脸谦恭地向着舒允文躬身行礼道:“允文大人,您好……”

    “呵呵呵……”舒允文干笑两声,错开了半个身子——这种人渣的“大礼”,他可不敢受……

    邀请了小田切敏也和矢部真道后,舒允文等人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服务生也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了上来,萝莉哀、越水七槻正坐在椅子上吃小口小口地吃着。

    吩咐服务生加了两把椅子,众人入座、简单地聊了几句后,白鸟任三郎忽然开口问道:

    “敏也,我们叫你过来,主要是想问一下,你认识仁野保这个人吗?”

    矢部真道听到这个名字,神情发生些微变化,小田切敏也则皱眉思索道:“仁野保?不知道啊,没听说过……”

    敏也说着,忽然伸手一拍脑门儿:“……等等!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我可能见过,他跟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后来被我赶走了……对了,他走的时候打火机掉在了地上,那个打火机上还写着他的名字……”

    白鸟任三郎闻言,两眼一亮道:“……你还记得当时你和他争执的原因吗?能不能请你简单说一下?”

    “争执的原因???”小田切敏也一手捏着下巴,仰头道,“……我记得,时间大概就是在一年前吧?我当时为了方便练习吉他,所以就在米花町四丁目那边的旧城区租了间仓库,每天下午都会去仓库那里练两个小时吉他?!?br />
    “我也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反正在我走到仓库前的时候,一个满身酒气的人忽然走了过来,说什么我一直在勒索他,他做手术造成事故,官司缠身,想让我的父亲出面施压,压下那起事故,要不然就把我勒索他的事情公之于众……”

    “……我当时莫名其妙,觉得这人是个神经病,所以就和他吵了一架,然后把他赶走了。后来那个人也没有再找过我,我也就慢慢地忘了这件事情,你们要是不问我的话,我还真想不起来……”

    舒允文、白鸟任三郎听着小田切敏也的话,都是一脸认真:“……敏也,你敢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当然是真的!”小田切敏也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舒允文二人的神情,心里面有点打鼓,“允文大人,白鸟警官,你们问这个是……”

    “没什么,就是那位仁野保医生真的在被人勒索?!笔嬖饰哪抗饪聪蛄诵√锴忻粢采砼缘氖覆空娴?,眯着眼问道,“……我说的没错吧?矢部真道先生?”

    矢部真道听到舒允文的话,动作不由得一僵,干笑一声道:“……允文大人,仁野保有没有被威胁,我怎么知道嘛……”

    越水七槻闻言,目光看向矢部真道:“矢部先生,非常抱歉,我之前曾偷偷进入过你的住所,然后发现了一个账本,那个账本上记录着一些非常有趣的数字,里面就提到了‘仁野?!飧雒帧?br />
    矢部真道脸色大变,然后愤怒地盯着越水七槻:“……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进我的住所?”

    白鸟任三郎轻咳一声道:“……她是什么人与你无关,我现在以警察的身份向您请教一下,关于那个账本,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鸟话落,矢部真道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小田切敏也也听出了不对,连忙开口道:“白鸟警官,您该不会想说,真道他在勒索别人吧?这不可能的!真道这个人我知道,他虽然有点花心,但是还不至于做出敲诈勒索这种事情来……”

    小田切敏也话一说完,舒允文、萝莉哀等人都有些无语——

    这家伙只是有点花心?

    这到底是矢部真道掩饰的够好,还是小田切这家伙缺心眼儿,看不出这家伙是个人渣?

    萝莉哀拿起旁边的手帕擦了擦嘴,扭头看向小田切敏也,冷漠地说道:“……他只是有些花心吗?就在前天,他才把一个为他怀了孩子的女人打的流产、差点死在病床上……”

    越水七槻也在旁边补充道:“……根据我的调查,除了那个被他打到流产的女人,他至少还有两个女人,而且想尽办法让这些女人给他钱花……”

    “这、这怎么可能……”小田切敏也说着话,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矢部真道,声音慢慢地变低,白鸟任三郎又盯着矢部真道开口道:

    “好了,敏也,你别再说了,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矢部先生他勒索的可不止一个人,说是罪行累累也不为过……”

    “可是……”小田切敏也还想再说什么,舒允文又在旁边补充道:“……敏也先生,你就别帮他辩护了。你可能不知道,他在勒索仁野保时用的汇款存折,是用你的名字开的……”

    “什、什么?”小田切敏也脸色一变再变,忽然又想到了一年前莫名其妙找到他、说他勒索的仁野保,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矢部真道:

    “……真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