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越水七槻还在懵逼中,旁边的香阪夏美、泽部藏之助、西鲁欧夫等人看着这一幕,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机关、机关居然又自己打开了?这太不合理了吧?”

    “嗯……会不会是有谁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机关?”

    “一定是这样的!”

    “……”

    一群围观群众很快得出了结论,柯南伸手捏着下巴,狐疑地扫了眼四周,开始怀疑自己的推理:“唔……这机关怎么打开的?越水姐姐,难道说,咱们俩刚才的推理出错了,机关并不是光度计的组合设计,而是其他类型?”

    听着柯南的话,越水七槻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呵呵”笑了一声,扭头看向舒允文,表情那叫个幽怨——

    其他类型?其他类型个毛线??!

    这里的机关,绝对就是光度计的组合设计,错不了的!

    至于现在这个机关忽然自己打开?这绝对是舒允文这个坑货干的!

    该死的舒允文,咱好不容易推理出了机关位置,你让咱开一次机关能死??!

    越水七槻盯着舒允文,心里面画着圈圈各种诅咒,成实则又语气古怪地对舒允文说道:“……允文大人,你快看鲁邦他在干什么?”

    “嗯?鲁邦?”舒允文愣了一下,扭头一看,只见鲁邦三世正站在快斗身旁,一边假装惊愕和快斗看着裂开的地面,一边偷偷从快斗包包里摸出那颗假“回忆之卵”,又把自己准备的假“回忆之卵”塞进了快斗的包包里……

    舒允文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呃”了一声,一脑门儿黑线——

    鲁邦这家伙拿自己的假蛋去掉包快斗的假蛋?他这是不是闲的蛋疼?

    舒允文心里面吐槽着,摇了摇头,脑中道:“……那个逗比……别管他!”

    “好的?!背墒涤α艘簧?,然后又笑着说道,“……允文大人,您可能不知道。鲁邦他为了能在不惊动快斗的前提下、偷偷地拉开快斗的拉链,刚才一路上一直往快斗身边凑,每次都偷偷地拉一点儿……”

    “呃……是吗?”舒允文有些无语。

    舒允文和成实聊着天,没过多久,通往下方的宫殿的入口终于打开,众人兴奋地讨论了几句后,一起向着下面走去。

    下面的宫殿面积并不大,约莫也就是一百平米左右。宫殿是明显的俄式风格,墙上满是美轮美奂的雕刻与化作,里面的结构为下小、中大、上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一颗蛋里面。

    在这颗“蛋”的地面正中间有一个奇怪的台子,感觉像是什么展示台一样,而在更前方的一个高台上,则是一具奢华的棺材。

    毛利大叔他们点燃了周围的烛台后,众人很快走到了棺材前,讨论起了这具棺材,舒允文则直接开了【阴阳眼】,在棺材上一扫,嘴角挂起了笑容——

    话说,这里棺材里的阴气、鬼气感觉好重??!

    不过,这散逸而出的阴气、鬼气,十有**就是那件巫器“残暴者的冷笑”散发出来的。

    对一件巫器而言,这种情况意味着巫器的强大!

    舒允文两眼盯着跟前的棺材,目光往下一看,只见棺材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锁:“嗯?这棺材上怎么挂把这么大的锁?以前的人流行锁棺木吗?”、

    舒允文话落,柯南两眼一亮,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看向香阪夏美道:

    “夏美姐姐,你之前不是说,在发现碎纸片的时候,还发现了一把钥匙吗?”

    “呃……没错?!?br />
    香阪夏美愣了一下,连忙从包包里面拿出了钥匙,递给柯南,也就在这时候,众人只听“咯噔”一声,舒允文已经把那把锁拿了下来,扭头看向夏美,惊讶道:“哈?原来夏美小姐你还有钥匙啊……”

    看着这一幕,柯南拿把钥匙站在旁边,浑身上下都显得很尴尬,香阪夏美则看看已经打开的锁头,一脸莫名的表情,微微一笑:

    “唔……这个不重要,只要锁能打开就好……”

    舒允文笑了笑,把锁递给了旁边的越水七槻,然后笑着说道:“夏美小姐,这个棺材既然放在你们家的地宫里,十有**就是你的先祖,我接下来要冒犯了?!?br />
    香阪夏美应了一声,舒允文则抬手打开了棺材,顿时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舒允文皱了皱眉头,向后退了一步,两眼继续看向棺材里面,只见棺材里躺着一具尸体,尸体的脸上戴着一张白色的面具,衣服已经朽烂,两手手骨交叉放在小腹位置,胸口下方则是一颗比舒允文包里那颗绿色“回忆之卵”要大一号的红色复活节之卵。

    棺材旁边,众人看到了那颗红色的复活节之卵都是两眼一亮,然后惊讶道:

    “果然在这里面!这就是另外一颗蛋吗?”

    毛利大叔认真地看了两眼那颗蛋,然后扭头看向香阪夏美:“夏美小姐,请问这个棺材里的人是你的曾祖父吗?”

    “不是,我觉得这应该是我的曾祖母?!毕阙嫦拿揽醋殴啄纠锏氖?,“在横须贺的墓地里面,只有我曾祖父的尸体,一直没有我曾祖母的尸体。我之前还一直觉得奇怪,原来是在这里……”

    “是吗?”毛利大叔点了点头,旁边的乾将一则开口道,“夏美小姐,现在说这话或许不太合适,但是可以让我看一下那颗蛋吗?”

    乾将一话落,正在盯着白骨脸部观察的舒允文也扭头问道:“……夏美小姐,我也想看看尸体头部的那张面具,可以吗?”

    “嗯,当然没问题?!毕阙嫦拿牢⑿ψ诺懔说阃?。

    紧接着,乾将一拿走了红色的蛋走到一旁,舒允文则戴着手套,从尸体上取下了面具,一脸兴奋地念动起了巫咒,收拢起了散逸在四周的阴气、鬼气。

    没过多久,周围散逸的阴气、鬼气重新附着到了面具上,舒允文盯着面具观察着,然后脸色难看了起来:

    “……怎么会是一件初级巫器?这种阴气痕迹是……传承洗练?!这张面具,被人传承洗练过?!”

    妈蛋!拉斯普钦你个狗鈤的,居然把这张面具做成血脉传承巫器?

    这还让咱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