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儒觉得今天真是够惊喜的。 ..

    一个小子来到南华楼闹事,被齐啸虎打了个半死不活,问他的意见,李圣儒便说要绑上石头沉到海里面。

    这其实是个最简单不过的处理决定,但是,一旦把这个决定放到薛明凯的头上,貌似就不那么适用了

    这可是薛家的五少爷

    李圣儒虽然并不惧怕薛家的任何人,但暂时也不想和他们起冲突,否则在薛家把手伸进黑拳擂台的时候,他也不会一直忍气吞声

    李圣儒从来都不是个冲动的人,他有着自己的长远计划,短暂的利益受损并不会给信义会的发展大局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是,今天齐啸虎出手把薛明凯给揍成了这个惨样,就把整个事件的性质给完全的改变了

    “老齐,你说的人,就是薛明凯”李圣儒又问了一遍。

    齐啸虎粗声粗气的回答:“就是这小子,跑到南华楼来找苏老弟的麻烦,简直不知死活,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们薛家人还以为我们信义会是软柿子随便捏”

    苏锐并没有儒,而是把目光投在了薛明凯的身上。此时此刻,他并不想让自己的目光给李圣儒的决策带来任何的压力和影响,他要位信义会的掌舵人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决断。

    听了齐啸虎的话,李圣儒的面色变得有些阴沉了。

    事实上,在信义会的内部,一直都有很多不同的声音,因为近年来薛家越来越过分,所作所为严重的损害了信义会的利益,有很多人都主张对薛家采取强硬手段,但无一例外的全被李圣儒给压了下来。

    齐啸虎虽然是后来才归顺了信义会,但是对帮派的事情极为上心,用心程度绝对没的说,李圣儒也知道,齐啸虎此举完全是为了帮派着想,但是,理解归理解,并不能代表接受。

    就在这个时候,李圣儒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通了电话,面色更加阴沉,转向齐啸虎,带着质问的语气,道:“你让战堂的人手去了薛家擂台”

    “早人不顺眼了,昨天苏老弟从薛家擂台弄走了一亿七千万,我都觉得太温柔了,要是我在,直接推平了事”齐啸虎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瓮声瓮气的说道:“我老齐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知道,你才是老大,所以,随便你怎么处置我,但是薛家擂台我非得拿下”

    说罢,齐啸虎竟然一仰脖子,斜眼望着天花板,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态度

    李圣儒阴沉的啸虎,一声不吭。

    苏锐仍旧没有把目光放在李大会长的身上,而是转过身,外,嘴角还微微牵起,带着淡淡的笑容。

    对于李圣儒而言,这是需要做选择的时候了。

    选项很少,只有两个,但是选择的难度却是极大,若是选错了,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从现在李圣儒所流露出的态度来似乎更加的偏向维持和薛家的现有关系。

    “李圣儒,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快把我放了,我可以让薛家对此事既往不咎否则,你们信义会就死定了”

    薛明凯从李圣儒的犹豫上面一线曙光,因此嚣张的性格再度爆发了出来,他想要以此来给李圣儒施加压力。

    “你难道没听到我的话吗只要你保我安然无恙,我可以不追求信义会的任何责任,只要把苏锐和齐啸虎带走就行”薛明凯还在吼着。

    后槽牙被打飞,让他的右侧脸庞微微瘪了下去,满嘴的鲜血,配合着疯狂的话语,使得他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狰狞。

    “麻痹的,李圣儒,我再说一遍”

    薛明凯还想继续施压,可是李圣儒却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他的脸色仍旧阴沉,明凯,说道:“你说完了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薛明凯有点错愕:“我说完了,现在得态度了李圣儒,我劝你认真地想一想得罪我的后果”

    “我想好了?!?br />
    李圣儒淡淡的说了一句,紧接着,他抄起一旁的实木凳子,而后重重的砸在了薛明凯的头上

    似乎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尤其是齐啸虎,直接就愣住了

    貌似李圣儒之前还在对他发火,眼要倒向薛家,怎么转过身来就揍了薛明凯

    最关键的是,包括齐啸虎在内,所有的信义会中人从来都没有见过李圣儒出手过这还是第一次

    不动手就罢了,一动手就那么狠和他的儒雅外表完完全全的不相称

    苏锐也终于把目光转过来,脸上的那丝笑容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坚硬的凳子在薛明凯的额角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鲜血瞬间就把他的半边脸给染红了

    整个人被砸翻在地,薛明凯惨叫一声,再次头部着地

    他满脸鲜血,歇斯底里,状若疯狂:“李圣儒,我草你全家敢这样对我,你老婆孩子都不得好死”

    李圣儒的眼神再度阴沉了一分,盯着薛明凯,好似毒蛇一般

    被这样盯着,薛明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李圣儒并没有继续而是收回了目光,能够当上信义会的首席大佬,李圣儒不知道面对过多少暗杀明杀,恶毒的辱骂更是不计其数,薛明凯此时骂人的话语虽然够狠够毒,但并不是激起李圣儒愤怒的理由。

    只见这位信义会的会长对属下说道:“信义会的地盘,不许任何人闹事,把这个人打断四肢,送回薛家?!?br />
    他的语气平淡,但是却下了一个让南阳无数人都在心颤的命令

    这已经不是公然的打脸了,而是彻彻底底的撕破脸

    苏锐完全可以想见,四肢尽断的薛明凯回到薛家的时候,那场景绝对无异于沸水倒进油锅里

    薛家和信义会将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薛明凯还想说什么,一个属下走上来,用毛巾塞住了他的嘴巴,然后便拖了出去

    李圣儒冷冷说道:“告诉这儿的经理,换一间包房?!?br />
    说罢,他对苏锐和张紫薇示意了一下,而后率先走了出去。

    齐啸虎本以为自己会遭到李大会长的痛骂,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个结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嘿嘿一笑:“呦呵,李圣儒这是转了性子么”

    苏锐摇头一笑,并没有多做解释,他在这方面比齐啸虎要彻多了,也早就预判到了李圣儒会采取这样的做法。

    能够成为信义会的会长,李圣儒的真正性格可绝对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儒雅,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句话放之四海而皆准,一座山中永远不可能共存两只雄性老虎,南阳也是一样

    别儒只是暂时的忍气吞声,他只是为了换取更大的利益而已

    而在今天,苏锐所设下的陷阱,再加上齐啸虎的所作所为,无疑让李圣儒对薛家开火的时间无限期的提前了

    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从齐啸虎的口中,李圣儒知道苏锐昨天晚上曾在薛家擂台狠狠的捞了一笔,薛明凯就是为了此事而来,既然苏锐和张紫薇都在场,那么李圣儒就必须要立刻表态。

    从掌管信义会以来,李圣儒还是头一次这么干脆利落的站队。

    一个远在宁海的青龙帮还不值得他冒这么大的险,他最,还是苏锐。

    换了个包间,李圣儒听完苏锐的讲述,摇头无奈一笑:“我早就不顺眼了,考虑到诸多方面的原因,才没有选择动手,但是今天木已成舟,我也只能顺水推舟?!?br />
    苏锐同样摇头一笑:“李会长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不过希望你还是别怪我把信义会拉下水才好?!?br />
    “苏少的坦诚态度超出我的想象?!崩钍ト逍Φ?,没有任何的生气之意。

    既然苏锐这样说了,李圣儒多少也能判断出来,薛明凯能够不早不晚赶在青龙帮信义会聚会的时候来到这里,和苏锐事先的“安排”绝对密不可分。

    “你们文化人说起话来就是弯弯绕绕太多,我这个粗人听不懂,还是专心吃饭好了?!?br />
    可惜齐啸虎到现在都没想到这都是苏锐下的套,他正把一筷子菜扔进嘴里,狠狠咀嚼,脑子里还想着接下来怎么率领手下把薛家干个人仰马翻呢。

    “对了,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薛”

    苏锐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李圣儒笑着把话头接了过来:“薛如云?!?br />
    这下轮到苏锐惊奇了:“怎么,李会长之前就认得如云吗”

    薛如云轻轻摇头,眼中也有着惊讶,很显然她并没有想到李圣儒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

    李圣儒不置可否:“或许,我对薛家的了解,比在座的都要深许多?!?br />
    听了这话,苏锐真的有一种开怀大笑的冲动。

    李圣儒此人说话极有水平,很显然,他刚才的那一句话又表明了态度他早就想对薛家动手了否则他又何必连薛如云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事已至此,李圣儒知道,回避已经没有可能,他直截了当的问向苏锐:“苏少准备接下来怎么做”

    “我在等人?!彼杖袼档?。

    “等谁”李圣儒的眼中露出好奇之色。

    “薛胜男?!彼杖竦难劬ξ⑽⒚衅鹄矗骸八闼闶奔?,她也该联系我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