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邵飞虎的生猛动作,众人知道,解气是解气了,可是接下来就要面临很多麻烦了。

    堂堂首都军区的纠察队长被邵飞虎一拳砸到了当场晕倒,其余的纠察队员全部被扣押,这事情的性质已经严重到了极点。

    不过,在场的可都不是怕事儿的人,看到邵飞虎动手,竟是没有一个要阻拦的

    “不就是纠察队的吗猖狂个鸟处分算个屁大不了老子这身军装不穿了”

    赵阳率先站起来,直接解开了军装的扣子,脱下衣服,撸起袖子就要开干

    “就是,干他娘的在老子头上作威作福那么多年,忍你们很久了”柱子也说道。

    “我也是,大不了脱了这身军装这个兵我不当了”

    说这话的是苏升翔。

    这兄弟的代入感实在是太强了,主动就把自己给代入进去了根本不是军人,却喊着脱军装

    苏锐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傻逼,闭嘴?!?br />
    “小叔,你还真别拦我,大不了我不当这个兵,我也不能让这纠察队长痛快了”

    苏升翔入戏太深,竟是直接冲上前去,伸出脚,狠狠的往纠察队长的胸口上踹了一下

    踹 完之后,这货还高呼了一声:“爽”

    苏锐在一旁直摇头,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为什么号称高智商集群的苏家,竟然会有这么一个简直能够堪称奇葩的后代。

    “把他也给我带走”邵飞虎一声吼,手下的战士立刻架起昏倒在地的孟庆良

    把所有的纠察队员解除了武装,关在食堂的一间小黑屋里,特地让两名特种战士守在门口,邵飞虎才气冲冲的回到包间。

    他把门重重的一摔:“真他娘的是个混蛋,整个军区上上下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对这孟庆良不满意,老子今天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飞虎,你把他拉开的太早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动手”

    让人意外的是,说这话的是张团长。

    他曾经也是孟庆良的老领导,不过后来却被对方骑到了头顶上,每次见面,孟庆良真是睬都不睬对方,甚至还因为军容问题把张团长也给通报了。

    “那一次我老婆孩子从老家来首都看我,我陪他们出去,虽然穿着军装,但是抱着孩子,军帽被孩子拿在手里,结果被孟庆良遇到了,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还是被通报了,害得整个营队都受到了批评?!闭磐懦ぬ崞鹫饧虑?,还是一肚子火。

    苏锐默然的点了点头,谁说法不容情张团长的做法确实是和着装标准不符,但是人家正在老婆孩子团聚的时候,身为纠察队,口头提醒一下就可以了,这种情有可原的事情,非得上纲上线,往人家的兴奋劲儿上泼冷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孟庆良现在被揍得那么惨,也是活该。

    “是我拖累了大家?!彼杖褚×艘⊥?,叹道。

    这种情况下,深夜饮酒,确实是违反了纪律,并不能以老战友相见为理由。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军装我也穿不了多久了,提前脱下也没问题?!敝傅荚毙呛堑乃档?,脸上全无半分紧张之意。

    把纠察打成了这个样子,这件事情真的是可大可小,如果压不住,上军事法庭都有可能

    “指导员说得对,怕他个鸟?!敝右财艉舻乃档溃骸吧弦淮挝依系下枥吹讲慷涌次?,我把他们送到了首都火车站,结果也被这孟庆良带人拦住了。你们猜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苏锐的眉毛一扬。

    “我把我在部队的行李包给我爸妈用,结果孟庆良那家伙居然说不是军人不可以使用部队的东西,哪怕军属也不行于是,他带着两名纠察队员,硬是把我爸身上的行李包给夺了下来,把里面的东西倒了一地”

    柱子的拳头攥的紧紧的:“我爸是老农民,没见过什么世面,当场就被吓坏了,他怕我因此受到什么处分,于是不停的弯腰鞠躬给孟庆良赔礼道歉可是那个家伙根本睬都不睬,仍旧把我的士兵证给当场没收了”

    柱子越说越气:“这哪里是什么小题大做,根本就是不通人性他还纠察队长呢,连个人都不配当军区首长的眼睛都瞎了吗”

    苏锐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寒冷之色,他没想到,这些年间,孟庆良竟然能够过分到这种地步

    苏锐真的无法想象,一个来自农村的老人,为了避免儿子受到处分,不停的在给一名军官鞠躬赔礼道歉的情景

    于是,他撑着轮椅的扶手站起身来

    他本身就可以独自站立行走,如果不是邵飞虎硬让他坐在轮椅上,他又怎么可能继续坐着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穿纠察的服装?!彼杖竦哪抗饫淙唬骸安?,他根本不配穿军装”

    说完,他便转身朝包间外面走去

    “苏锐,你要干什么”邵飞虎问道。

    “对于不配穿军装的人,我自然是要去脱了他的军装让他多穿一天,就是多玷污一天”

    苏锐说着,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包厢之内

    苏锐对于那衣服上的军绿色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他认为,只要穿上了这身军装,就必须是崇高的,就必须是严于律己的否则,就是对军队的玷污

    “苏锐的身体还没恢复,快去拦住他”赵阳连忙喊道。

    邵飞虎却摆了摆手,先是叹了一口气,而后嘴角反而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丝笑容来。

    “不用拦,这才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鄙鄯苫⑿Φ溃骸澳呐滤杖裰挥幸桓种竿纺芏?,孟庆良这些人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br />
    苏锐走到那间小黑屋门口,打开门,打开灯,那几个纠察队员正茫然无措的坐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孟庆良正靠在墙边,捂着脑袋,悠悠醒转。

    事实上,邵飞虎那一拳的绝大部分力量都被钢盔给卸掉了,孟庆良之所以会晕倒,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被钢盔给震的。

    “你你怎么站起来了你不是都残疾了吗”孟庆良把钢盔解开,揉着伤处,目光阴沉的问道。

    “坐在轮椅上的并不一定是残疾人,穿着军装的也有可能是恶棍?!?br />
    苏锐摇了摇头,真亏得他一开始竟然还对这孟庆良表露善意,试想,一个在多年以前就是兵痞、可以拦着新兵不让他们洗澡的家伙,在手握权力之后,又怎么可能从良

    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像是很多老头老太太被人扶起来却讹诈救人者一样,这并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孟庆良很显然也是如此。

    “现在,脱了你的军装?!彼杖窭淅渌档?。

    “我的军装是你说脱就脱的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竟敢殴打纠察,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彻底脱下军装”孟庆良捂着头站起来,声音之中都流露出狠意

    他刚刚想招呼手下人动手,却发现苏锐已经抬起了一只手,然后一记巴掌便狠狠的抽了过来

    即便苏锐正处于养伤阶段,也仍旧可以一拳打飞来自亚特兰蒂斯家族的马夏尔,更何况是面对没有任何功夫可言的孟庆良

    于是,孟庆良便被扇的横着撞在了墙上,脑袋和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咚的一声闷响,这次没有钢盔的阻挡,孟庆良撞得结结实实,那声音简直让人心颤

    听这声音,起码得中度脑震荡了吧

    几名纠察队员就站在一旁,看到苏锐出手,他们根本就不敢上前阻拦

    “他妈的,你这是要把人给撞死啊你等着,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形成报告,我一定会”孟庆良是打不过苏锐的,虽然还在揉着脑袋,但是嘴上却仍旧不愿意输了阵仗。

    “一定个屁”苏锐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他,冷笑了两声:“你以为,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听到这句话,孟庆良的心里忽然闪过了极为不妙的预感

    事实上,在邵飞虎动手的时候,孟庆良是很希望他能出手的,甚至这货还在故意出言挑起对方的怒火。

    不为别的,如果邵飞虎对纠察人员出手,那么可以肯定是,他的军装一定是穿不成了对方比自己还要年轻,提拔的速度上面却比自己还要快,孟庆良一直将其视为眼中钉

    如果能够借着这个机会把邵飞虎给赶出部队,那么自己就少了一个重要的竞争对手,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如果不把握住的话,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可是,当邵飞虎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孟庆良意识到自己似乎失算了

    因为,这个家伙的拳头实在是太硬太猛,隔着钢盔呢,竟然将自己一拳打晕

    苏锐走上前去,往孟庆良的下巴上又来了一记稳准狠的勾拳

    孟庆良只感觉到自己的上下颚狠狠的磕在了一起,立时眼冒金星,站都站不住了

    “你不配穿这身军装,更不配当纠察?!彼杖褚⊥匪档溃骸凹热荒悴辉敢馔?,那么我就亲自动手帮你脱”

    说罢,苏锐伸出手,已经解开了孟庆良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忽然被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子,给我住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