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男人希望从女人的口中听到别的男人比自己强,尤其是那个方面。

    只要是个要脸的男人,听到女人说出这种话,都会气的疯掉

    莫柏芬可谓是要把张荣源往死里刺激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次是张荣源一巴掌打在了莫柏芬的脸上

    五个血红的手指印迅速的出现在了她的雪白肌肤之上

    “你居然敢打我了”

    再加上,莫柏芬口口声声说那个小白脸和她上过床,张荣源不禁就更忍不了了

    他甚至有了一种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由此可见,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有妻有子,还要霸着莫柏芬十几年,并且不允许她交往别的男人,这是什么道理

    简直就是不讲理。

    “莫柏芬你闹够了没有”看着莫柏芬的样子,张荣源双眼持续血红。

    “张荣源,你居然敢打我”莫柏芬捂着脸,继续重复着这句话,刚才的那一巴掌真的是够重的,让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生疼

    “莫柏芬,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无论你和谁上床,他第二天都会变成一具尸体”张荣源充满威胁的吼道:“他会死谁接近你,谁就会死我要弄死他”

    “弄死他”莫柏芬冷笑,眼睛里全是不屑和嘲讽:“张荣源,你或许很有权势,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太多太多,他就完全可以碾压你和他相比,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在说这话的时候,莫柏芬还想着给苏锐拉仇恨。

    事实上,在体育场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把苏锐拉过来当成挡箭牌了,这个年轻男人始终让她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说不定真的可以和张荣源一较高下

    倘若苏锐最后不敌张荣源、因此受伤乃至身死的话,那也只能是他的命不好,谁让这个男人如此公然的在演唱会现场调戏自己

    一路走到现在,莫柏芬从来就不是个善良之辈这就是她利用苏锐的目的所在

    随便拉来一个人当成替死鬼和挡箭牌,这种行为几乎都没有成本便可以顺顺当当的达到效果

    “你敢威胁我你是我的女人,你居然敢威胁我”

    张荣源晃荡着莫柏芬的双肩,弄的胸前的两座山峰也是一阵晃荡

    看着莫柏芬睡裙之下的婀娜身材,张荣源咽了口吐沫,小腹间的火苗腾的一下子蹿了起来

    爱不在了,也就只剩下的了。

    十几年前,他曾经征服过这个身体,那美妙的滋味让他知道现在都不能忘怀,这十几年来,他守着家里的母老虎,却日思夜想能够和莫柏芬重温旧梦,天天吃闭门羹也不放弃,也实在是彻底的无药可救了。

    此时此刻,张荣源终于不愿意再憋着了,哪怕采取粗暴的手段,他也要把这个女人征服在身子下面,以泄心中的火气

    “张荣源,你放开,你弄疼我了”莫柏芬喊道

    她拼命挣扎,可是一个女人的力气又怎么能有对方的大,不仅挣脱不开,反而还被推搡到了床上

    看着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张荣源一声低吼,直接扑了上去

    他一边在莫柏芬的脸上脖子上啃着咬着,一边用手去撕烂她的睡裙

    莫柏芬手抓脚蹬,可是却起不到任何的效果,平日里的瑜伽训练给了她良好的身体柔韧性,但是却无法带来力量上的增长

    在她的眼中,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恶心,莫柏芬根本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更别提什么和他上床了

    随着“刺啦”一声响,张荣源已经把莫柏芬的睡裙撕开了

    这一下直接从领口处撕到了小腹,把她雪白而耀眼的上半身全部暴露了出来

    张荣源一怔,然后双眼之中血红之色更盛

    这身体他在十几年前曾经拥有过,深深知道那滋味是多么的美妙,家里的母老虎根本就不能比,这么多年来,张荣源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再度拥有这身体

    没想到十几年后,莫柏芬的身体不仅没有变得松垮,反而更多了一番别样的韵味

    这场景更加刺激了张荣源,他一声低吼,理智已经完全失去,单手放在皮带扣上已经开始准备脱衣服了

    莫柏芬悲愤欲绝,她已经挣扎的筋疲力尽,再也无力反抗

    平生最恨的男人,即将粗暴的占有自己,这让她的眼睛之中已经充满绝望

    “我这些年就是对你太尊重了,把你给惯成了什么样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教你,什么是以男人为尊”

    眼看着张荣源甩开自己的裤子,即将完成他的目标

    这个时候,一道幽幽的叹息声忽然在阳台上响了起来。

    “我真的不是一个想多管闲事的人,但是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站出来了?!?br />
    苏锐的身影从阳台出现,他好像是从黑暗之中凭空冒出来的,显得十分诡异

    莫柏芬紧紧闭着眼睛,她虽然听到了这声音,甚至觉得这声音还有那么点熟悉,可是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幻觉这房门紧闭,怎么可能有人来救自己

    正在兴头上的张荣源已经血冲脑门,几乎就没听见这声音,更没看清那诡异的身影

    “有些人就是这么的禽兽不如,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把他变成真正的禽兽好了?!?br />
    张荣源忽然觉得有一道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他浑身的汗毛顿时炸了起来,冲动的也去了一半

    他刚想转过脸,却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已经被人抓住,然后一股庞大的力量揪住了自己的头发,整个身体都被甩向了一边

    砰

    一声闷响,张荣源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墙上,然后滚落在地

    他简直感觉到一半的头发都要被扯掉了不仅头皮发麻,整个人更是七荤八素了

    莫柏芬本来已经绝望了,可是这个时候忽然感觉到身体一轻,那让人惊慌失措无力反抗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睁开眼睛,却看到了苏锐。

    后者说道:“你先等我一下,我把这个混蛋解决了再说?!?br />
    这声音平淡无比,似乎是在阐述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可是,落在莫柏芬的耳中,却给了她一种极为安心的感觉

    苏锐拎起张荣源,道:“如果不让你这种人吃点苦头的话,是不是太便宜你了你以为嫁进了欧阳家就能胡作非为了吗”

    嫁进了欧阳家

    这话是对张荣源的极大羞辱

    即便他已经被撞得七荤八素,但仍旧睁开眼睛,对苏锐怒目而视

    由于那点可怜而畸形的自尊心,这辈子他最恨别人讽刺他为上门女婿

    “呦呵,眼珠子瞪的还挺大嘛?!?br />
    说罢,苏锐手起拳落,砰砰两下,张荣源就已经变成了熊猫眼

    也不知道苏锐究竟使出了多大的力气,对方两只眼睛迅速肿起,连睁都睁不开,完完全全的目不能视了

    看这样子,估摸着没有七八天时间,他根本不可能完全消肿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br />
    说罢,苏锐站起身来,一只手拖着张荣源,往阳台走去

    这还是他不想太过惊世骇俗,要是扛着一个裸男从酒店的大厅旁若无人的走出来,那别人得怎么想他

    不过,在走到阳台的时候,苏锐还是改变了主意,他顺手拿起一个大的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倒出来,然后把张荣源“对折再对折的叠起来”,塞进了行李箱中

    于是乎,莫柏芬就这样看着苏锐拖着行李箱从她眼前走过,目瞪口呆。

    “如果你还需要我安慰的话,我可以去去就回?!?br />
    在关上门之前,苏锐对莫柏芬说道,这货还不忘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拉着装有张荣源的行李箱,苏锐若无其事的走出酒店,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道:“去李家街码头?!?br />
    在得知张荣源的身份之后,苏锐就已经计上心来,准备利用这次的无巧不成书来做一篇小小的文章了。

    首都张家的私生子看他的样子,估摸着得是张启航的叔叔辈吧,侄子被自己打残,叔叔也被废掉,这样的结果岂不是太美妙了些

    再加上这兄弟还是欧阳家那头母老虎的男人,这关系错综复杂的就更让人玩味了。如果那头母老虎知道,她的男人受了难以忍受的奇耻大辱,那么她的脸上会挂上一副怎样的神情

    想着想着,苏锐甚至都已经有些隐隐的期待了,他坐在出租车后排,嘿嘿的笑着。

    “我说这位兄弟,你今天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这样高兴”出租车司机乐呵呵的问道。

    苏锐倒也是毫不掩饰:“我去一个美女的家里做客,结果门没锁,我直接进去了,然后发现她刚刚洗完澡,一件衣服都没穿?!?br />
    出租车司机听得兴起:“那然后呢你有没有把她给那啥了”

    “必须那啥了啊,否则我还是个男人吗”苏锐笑的更贱了。

    “兄弟你命好啊,我怎么就遇不到这种事情?!背鲎獬邓净嗝频乃档?。

    “没关系,下次再有这种好事,我就把你一起叫上?!?br />
    苏锐也真是贱到了极点,如果莫柏芬听了这话,估计会气的发疯。

    出租车来到了李家街码头,苏锐拉着箱子站在一处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三层民房面前,然后重重的踢了踢箱子,说道:“姓张的,我们来做个假设吧,假设你得了艾滋病并且还被你老婆知道的话,她还要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