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爷,你怎么样”李华中连忙搀扶住他,十分担心的问道

    在他的印象里,宇爷很少出手,从来不曾受过伤,只是这一次竟然吐了血,着实让人感觉到意外

    “没什么?!庇钜亮瞬磷旖堑南恃?,眼中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只是气血受到了震荡,不碍事?!?br />
    “那个家伙居然能够让你受伤”李华中根本不敢相信因为在他看来,这宇爷几乎是不可战胜的

    其实,如果以宇爷的真正实力来说,他本来不会受到那么严重的伤,挨了苏锐的一拳,让他的气血出现震荡,为了给李华中创造逃生的时间,他硬是没有稳定气血,而是不断强行提升气势来震慑苏锐,这就为他的伤势埋下了隐患

    到后来,面对苏锐的狂暴一脚,虽然宇爷无心恋战,卸去了不少力量,但仍旧是让他受了一定的内伤

    女人被抢走,手下被打伤,李华中怒火无处发泄,愤怒的说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少爷,万万不可冲动一切都要为了大事而让路”宇爷咳嗽了一声,赶忙劝阻道

    事实上,如果不是昨天李华中熏心的偷窥别家姑娘,那么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一系列事情

    可是,宇爷即便认为李华中有错,也无论如何是不能直接指责的

    “我远威帮手下有多少高手,难道还会怕了他什么事都忍气吞声,为了所谓的大事让路,我问你,如果那大事不进行,我们是不是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李华中气的拂袖而去不识好歹的老东西自己一心想着替他报仇,结果他却只想着躲避退让

    宇爷看着李华中的背影,轻叹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回到房间继续休息。

    李华中抽出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脸色不太好看。

    “少爷,我们该怎么办这宇爷看起来不太听您的话啊?!币桓霰o谀Q哪腥苏驹诶罨猩砗?,话里话外带着一股挑拨的味道。

    “彪子,通知一下,让北堂四虎即刻出发,把他们手底下的人全部带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养了他们那么久,也该为我这个远威帮未来少主而服务了”

    “少爷,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帮主大人”彪子似乎有一些犹豫,北堂四虎毕竟是整个远威帮的精锐战力,虽然李华中可以调动,但是这么大规模的行动必须要经过帮主的首肯。

    “我会亲自和父亲通电话?!?br />
    李华中站在窗口,一股自信的味道开始从身上缓缓流露出来

    “我在宁海卧薪尝胆那么多年,也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相信父亲都看在眼里,这一次,我会向他争取指挥权,至少北堂归我管辖,想必他也不会拒绝,至于什么不让我涉黑的鬼话,谁会相信我爸是什么人,我最了解”

    李华中冷笑着说道:“还有不到一个月,华夏地下拳赛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让北堂四虎过来提前布置一下,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就不信,有北堂四虎在,她叶冰蓝还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彪子的脸上涌出兴奋之色,不过接下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变得有些担忧:“少爷,如果宇爷知道了,肯定会百般阻止?!?br />
    “他能阻止的了吗北堂四虎是听他的,还是听我这个少主的”李华中愤愤地说道:“真是越老越不中用的家伙,本来以为他很厉害,结果不战而逃,实在太懦弱,连个这样的年轻男人都打不过,还能指望他帮忙打天下”

    直到中午,苏锐才等到了罗飞良的电话。

    “抱歉,让您失望了?!甭薹闪伎?,语气显得很是郁闷。

    “是不是没查到消息”

    “监控的盲区太多,我们花了很大的力气,但是在西郊位置失去了那辆车的踪迹??蠢唇酉吕匆绦晟颇5募嗫厣璞?,避免再发生这种情况?!?br />
    苏锐倒也没有太过责备:“这种情况总是难免的,其实我也理解,嫌疑人如果中途换车绕行,你们就很难再找到,这件事情可以先放一放,那个完颜华中有消息了吗”

    “完颜华中,这个姓氏比较少见,主要分别在北方三省和南河省,我们仔细的排查了一下,整个华夏只有两个人叫这个名字,但全部都因为年纪大而死了?!?br />
    “都死了”苏锐皱着眉头说道:“我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br />
    苏锐当时并没有看清楚李华中的脸,只是模糊的看到了他的背影,是以由此推断。

    “也有可能不是真名,或者说这样的名字从来没有在户籍单位登记过?!甭薹闪汲烈髁艘幌?,说道:“不过,苏先生,我倒是想到了一点,盘踞在北方三省的远威帮帮主就是叫完颜正雍,您所说的完颜华中,会不会和此人有点关系”

    “北方三省的远威帮完颜正雍”听到这个名词,苏锐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挂掉了罗飞良的电话,苏锐又拨通了李阳的手机,这一次,他只说了五个字。

    “提防远威帮?!?br />
    这是苏锐根据所得到的消息进行的分析预判,他并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预判几乎和事实真相相差不远

    一间小黑屋中,一个全身缠着绷带的男人正躺在床上,无助的望着天花板。

    如今,他已经在这里躺了半个多月,伤势没怎么见好,连下床都做不到。

    这些天来,他从来不曾见到过活人,更别提和别人讲话,每到饭点,窗口会扔进来馒头煎饼,让他不至于饿死,但绝对吃不饱,单调的食物使得营养无法跟上,严重阻碍了他的伤势恢复速度

    自古到今,从来不会有俘虏会受到优待,不虐待就不错了。

    这样下去,他就是不被伤痛折磨死,也要被这无边的寂寥逼的发疯。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翠松山二弟子王飞志已经全然不复之前的威风,看他现在的样子,头发多日不洗,简直有了要生蛆的倾向,他现在无比怀念翠松山上一心修武的日子,没有那么多的灯红酒绿,没有那么多的生命危险,师弟师妹见到自己都恭恭敬敬的行礼,而现在,他一身修为已经尽废,就算把伤养好,功力也不可能恢复到之前的一半

    这半辈子简直白活了

    “来人啊,快放我出去”

    在过往的每一天里,王飞志都要大声叫喊至少数十遍,可是从来没有人搭理他

    他本以为这一次也是一样,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小黑屋的门被嘎吱一声推开了。

    “来人了”王飞志的脸上掠过兴奋之色,不过当他看清来者的样子时,脸上的表情迅速的垮了下来

    “在这里呆着很寂寞吧”苏锐刚一进来,立即捏住了鼻子:“我去,这屋里什么味道,这么劲爆?!?br />
    能不劲爆吗这些天来的拉撒都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在床下的桶里解决,连卫生纸都不给用,王飞志都快哭了。

    “求求你,放我离开行不行真的,我求你了我现在是跪不了,否则的话我真的给你跪下了”王飞志看到苏锐,立刻哀求道,满脸的泪花。

    看来这位翠松山二师兄的意志力还真的不算太坚定,估摸着也是只修武不修心。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苏锐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为了那得不到的两百万,就把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悲哀不悲哀”

    王飞志当然很悲哀,在过往的十几天里,他每天都在后悔。

    “对于想要杀我的人,我从来都不会客气?!?br />
    苏锐简单的一句话,让王飞志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

    “我知道,或许我这辈子就要在这里宣告结束了?!蓖醴芍镜拿嫔芸?,似乎已经认命了。不过就他现在的状况来看,好死不如赖活着。

    “但是,你的本质并不坏,只是受他人蛊惑而已,若是痛改前非的话,说不定还是有救的?!?br />
    苏锐的话语让王飞志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上下激荡个不停

    “你是说,我还可以活你会饶我的命”王飞志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满眼放光。

    “当然,只要你把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做的漂漂亮亮,我就让人送你回翠松山?!?br />
    “回翠松山”王飞志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苏锐的话,那一片郁郁葱葱的山峦对于现如今的他而言,无疑是不可能完成的梦想

    “你如果不相信,大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我会不会兑现诺言?!彼杖窭湫Φ溃骸暗?,至少现在你并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br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自己的小命还攥在别人的手里呢

    王飞志很快就认清了现实,他无奈的说道:“你说吧,我要怎么做”

    这个时候,一个娇俏的身影从外面进来,当她看到躺在床上的王飞志时,立刻惊叫了一声:“二师兄”

    “小师妹怎么是你”王飞志惊喜无比

    进来的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皮衣,戴着黑色口罩,留着干爽利落的短发,竟然是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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