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劲漫天飞舞,一团团有若实质的拳头大小气团,带着恐怖的呼啸好似流星从天而降……

    数百根长棍,带着凌厉气爆冲天舞起,与如流星坠落的拳头大小气劲猛烈相撞,轰隆隆的气爆轰鸣不绝于耳。

    整个宽阔练武广场,这一刻都弥漫在四溢的强烈劲气,以及呼啸的狂风之中。尘土飞扬碎石乱溅,以及重物砸在护体真气的砰砰声响络绎不绝。

    林沙将一身‘鲲鹏九变’的惊人轻功发挥到淋漓尽致,从天而降一脚踩翻两位离得最近的武僧。

    真气攻击与内家拳震荡之术同时发威,那两武僧齐齐喷血倒地,脸色发白气息衰败再也没能爬起。

    借着脚上传回的反震之力,林沙身形倒卷而回杀入一片凌乱的武僧群中,腿影连绵拳劲呼啸,一路所过好似血泉喷溅,一位位武僧翻身就倒沉重的罗汉棍如雨点般落下,砰砰砰的闷响与飞溅而起的烟尘四下弥漫。

    “罗汉伏魔,震!震!震!”

    主持伏魔罗汉大阵的了空大师僧袍无风自鼓,一张俊秀无铸的脸膛闪过丝丝潮红之色,双眼闭合间精光闪烁让人不寒而栗。

    彻底放弃了苦修多年的闭口禅,了空大时就好象一位话唠,好象要将这么多年欠下的话全部说完,声声如雷震吼在一干武僧耳中炸响。

    当当当……

    手中铜钟滴溜溜疯狂旋转,一声接着一声清脆钟鸣传遍整个净念禅院,道道真气震荡波纹以铜钟为核心向四面八方如水波荡漾,瞬间便让数百武僧心中焦躁平息,在了空声声佛号声中将手中罗汉长棍挥得花团也似,将伏魔罗汉大阵的威能,完完全全展示在游荡其中的林沙眼前。

    呼呼呼……

    一位位武僧脚步沉稳身形飞快,按照某种特定轨迹疯狂奔走,不管喷血倒地萎靡不振的同伴,手中罗汉长棍劲气凌厉疯狂飞舞。片片棍影将身周丈余方圆全部笼罩。

    一人尚且算不得什么,可是数百武僧同时联动,整个广阔坑洼不平尘土弥漫的练武广场,一时只见劲风呼啸棍影重重。几乎将整个练武广场大部空间笼罩,不给闯入其间的林沙丝毫转圜余地。

    “给我破破破……”

    林沙身似游龙如风疾行,高大魁伟的身躯顺风飘荡,于绵绵密密的棍影丛林之中穿梭游走,拳脚如风好似劈波斩浪。硬生生在重重棍影之中辟出一条通道,一路所过之处武僧喷血倒地罗汉长棍四下乱飞。

    更神奇的是,待他一连打翻近百武僧,搅得伏魔罗汉大阵一片混乱之时,双脚竟然还没有落过地面。

    真气攻击与内家拳双重叠加,无论哪位武僧都不是一合之敌,要不是大阵一直运转正常,连绵棍影无止无休,倒下一位又补上一位,攻势几乎连绵不绝没有止息。只怕就这么一时半刻功夫数百武僧都将倒在林沙拳脚之下。

    一连在范围不断缩小,攻势却从未停息的伏魔罗汉大阵之中游走三圈,几乎每一位武僧都跟林沙照过面,感受到身上带有凛冽杀气的武僧被全部打翻在地,林沙哈哈一笑突然发出一声震动风云的惊人怒吼。

    吼?。?!

    身在半空仰天长啸,空气猛的一震,以其为圆心一道道几乎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沿途所遇武僧无不耳中溢血浑身震颤,手脚发软罗汉长棍掉落在地,噗噗噗的喷血之声不绝翻身就倒。

    数百气息强悍的武僧。竟在一吼之中倒下大半,剩余数十人也是满脸呆滞眼神迷茫。身心震颤手脚发软没了再战的勇气。

    赫赫威威的伏魔罗汉大阵,就这样被破!

    “了空秃驴,接我一拳!”

    双脚落地轻轻一点。身如飞燕灵活飞腾,如劲矢电射般飞扑至了空老和尚跟前,无视了劲气满溢,当当作响滴溜溜凌空旋转的铜钟,双手化爪凌厉抓下。

    砰!

    了空和尚在大阵被破瞬间,身子已遭反噬受创。此时还处于林沙的暴吼音波攻的余波之中没有彻底恢复,面对从而落如好似飞鹰捕食般的凌厉爪击,有心无力手中铜钟勉强阻挡片刻便被顺手震飞。

    “你个老秃驴不就仗着一身功力,想要参合天下之争么,本将军就便你去了这是非根源!”

    林沙浑身煞气缭绕满脸狰狞,狠狠抓住了空双肩甚至深入肉骨三分的利爪猛然一抖,了空和尚还来不及作出丝毫反应,便觉浑身骨节肌肉一阵剧痛传来,以其多年苦修闭口禅功的高深定力,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手脚无力体内磅礴真气更是不受控制乱窜,下一刻了空的高大身躯被高高抛飞,一股凌厉劲风扑面丹田和心口位置连遭重击。

    “啊……”

    口中鲜血狂喷,发出声声凄厉惨叫,了空和尚一身雄浑之极的先天真气,瞬间消散于无形,原本年轻俊秀的脸膛发生恐怖变化,脸上皮肤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苍老松弛,眉须也跟着逐渐变得斑白向灰白变化。

    砰!

    了空苍老佝偻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顺着坑洼不平的地面滚出数丈距离,一路满是触目惊心的斑斑血迹。

    “哈哈哈,净念禅院从今日起封山闭寺三年,但凡敢下山者视作叛逆,格杀勿论!”

    眼中杀气凌厉精光暴闪,仰天长啸声若惊雷,瞬间传编整座禅院,并以惊人速度向整个洛阳地区扩散,无数百姓耳中轰鸣作响将林沙这句警告听得清楚。

    不等满脸骇然的剩余武僧反应过来,林沙已哈哈大笑飞腾而起,身如大雕瞬间掠过上百丈距离,顺着小山长达八百零八级长长石阶,身上劲装翻滚呼啸,好似流星坠落般一划而过近十里,像那乘风御气的仙神般双足稳稳踏地。

    “走吧,净念禅院将封山闭寺三年!”

    回首望了眼高高石阶之上的重重佛殿重宇,轻笑出声翻身上马,率领三千亲卫铁骑轰隆隆返回洛阳城外的隋军军营。

    不久后,净念禅院封山闭寺三年的消息,传遍整个洛阳地区,并以飞一般的速度向整个天下轰传。

    据传,净念禅院方丈了空大师武功被废,下丹田和中丹田遭受重创,再也无法修炼武艺,犹如迟暮老僧再无力搅动江湖风云。

    又传,净念禅院上百武僧武功被废,和方丈了空大师一般,以后再也不能修炼武功,只能以修佛了慰残生。

    剩余数百武僧,绝大部分内腑受创,需要修养数年才能缓慢恢复,从此以后武功再也无法突破分毫。只有数十武僧幸免于难,独自担负净念禅院这个佛门圣地的荣耀,守成有余开拓不足。

    再传,净念禅院最有希望踏足宗师之境的四大金刚,武功同样被废成了废人,封山闭寺之后跟随了空一同参禅,再也不问江湖中事。

    一时间,洛阳武林震动,河南武林震动,整个江湖都震动了。

    征北大将军林沙之名,再次轰传整个武林!

    ……

    一次性解决了净念禅院的麻烦后,林沙不做停留,将洛阳防务交有手下心腹统领,他再率三千亲卫铁骑,昼伏夜出只花了区区五日时间,便从东都洛阳直接赶赴山西边塞雁门关。

    “见过征北大将军!”

    雅门关守将裴仁基,得闻林沙秘密赶至的消息震惊不已,待林沙手下亲卫铁骑安排妥当后,便率手下将校急忙上前见礼。

    “裴将军无需客气,雁门关战况如何?”

    林沙大马金刀端坐帅位之上,一双虎目精光四溢沉声喝问。

    “城外有突厥大军十万,末将手下只有万余人马,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裴仁基沉声回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苦笑。

    “放心,本将军悄无声息赶来,便是要解决雁门关外的突厥人!”

    林沙大手一挥,眼中精光闪闪慑人心魄,沉声厉喝:“诸将还请戮力同心,一举将边塞大患重创!”

    “谨尊将军将令!”

    尽管心中满腹疑惑,但以裴仁基为首的守将将校不敢怠慢,齐齐起身拱手应喝,满脸振奋杀气腾腾。

    “如此甚好,今次本将军也学那霍骠骑一回,封狼居胥扬我汉人之威!”

    这话说得足够赤落落,已经彻底抛开大隋之名以汉人自居,让在场一干将校心驰神摇好不激动。

    “传我将令,两日于出城与突厥大军决一胜负!”

    没有理会手下将校的复杂心思,林沙脸带着冷酷笑容,大手一挥喝令道:“诸位务必约束好手下弟兄,不要走漏了风声让突厥人有了防备!”

    “遵命!”

    众将齐声应喝,而后雄赳赳气昂昂走出了中军帅帐。

    两日后,平静沉寂的雁门关突然战鼓轰鸣军旗招展。

    如此声势,自然惊动了驻扎于塞外大草原之上的突厥大军。

    还没等突厥大军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大部分军队还来不及调动布置,紧闭多日的雁门关城门突然大开,一支支士气高昂的隋军将士蜂拥而出,一边疾行一边就摆好了冲锋阵式……(未完待续。)

    PS:  开始收尾了,之前挖的坑慢慢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