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桀,胆敢犯我河南,你找死!”

    荣阳城外,征北大将军林沙,突率三千竟腿铁骑杀到,从食人魔王朱桀部侧翼突入,如劈波斩浪般轻松撕开一道巨大口子。

    朱桀军,瞬时一片大乱。

    坐镇荣阳的隋军大将张须陀当机立断,率军出城前后夹击,直接将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数万朱桀军杀得大败。

    “朱桀给本将军死来!”

    林沙一马当先,手中沉重大关刀左劈右砍几如无人之境,挨着就死碰着就亡,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直奔朱桀中军而去。

    “快快快,拦住他拦住他!”

    朱桀被林沙疯狂的气势吓住,一边向后狂退一边声撕力歇大喊大叫,所谓的食人魔王,不过就是对别人狠毒到了极点,可对自己却善待得紧。

    “想要跑路,晚了!”

    一刀横斩,凌厉无匹的刀芒好似匹练纵横,只眨眼间便将挡在朱桀身前的十来位亲兵拦腰斩断,林沙策马踏着滚烫的内脏,在一片惊天动地的凄厉哀嚎声中,直奔脸色发白的朱桀而去。

    “我跟你拼啦!”

    朱桀也是个狠人,眼见逃不掉顿时眼中凶光大放,抄起手中大刀向林沙疯狂劈砍而去,浑身杀气冲天血气弥漫,一流颠峰高手的实力却营造出宗师级高手的恐怖厮杀气势。

    当!

    只是一刀,朱桀便觉掌心剧震,一股剧烈疼痛袭来,惨叫出声手心一松大刀脱手而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一道雪亮刀芒匹练横斩而至。

    我命休矣!

    朱桀惊得魂飞魄散,砰的一声脑袋重重挨了一刀,顿时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翻身落马不省人事。

    ……

    啪!

    朱桀只觉脸上一阵剧痛,啊的一声从昏迷中惊醒,刚刚睁开紧闭的眼皮,便对上一双诡异的眼神。只一瞬间他便陷入某种混沌状态。

    “你叫什么名字?”一声幽幽声音突兀响起。

    “朱桀!”

    “为何突然攻打荣阳?”

    “林征北得到了和氏壁,我是受邀一同围攻河南!”

    “什么人邀请你攻击河南的,还有其它势力参与么?”

    “关中李唐,还有突厥人。我知道的势力有瓦岗岗和江淮军。好象南阳帮的人也受到了邀请,至于其它势力有没有参与就不清楚了!”

    “他们答应了你什么好处?”

    “只要能逼迫林征北交出和氏壁,或者将其势力压缩至洛阳城中,我便可占得河南和淮北两处地盘!”

    “那你,就去死吧!”

    一只蒲扇大掌猛然拍下。重重按在陷入混沌状态的朱桀脑门上,这位在历史上都赫赫有名的食人狂魔,就此悄无声息倒毙当场。

    “李唐,突厥,嘿嘿本将军还没找你们麻烦,你们倒是如此迫不及待上前送死!”

    林沙缓缓起身,脸上森冷一片眼中杀机暴闪,心中更是杀气汹涌难以压制。

    他确实没想到,一个不防竟然差点受到北地出名军阀联手围攻。

    真是好手段啊好手段,要不是他反应迅速出手果断。连续轰杀辅公佑和朱桀,击败瓦岗军,江淮军和朱桀的楚军的话,只怕情况还真的可能很糟糕。

    不过现在,他既然知晓了几方人马的阴谋,又连续击溃的几波人马的围攻,那后续的事情就好办得多。

    “张须陀!”林沙突然大喝出声。

    “末将在!”张须陀也震惊于敌人的手段,不过他毕竟是久经大战的重将,迅速恢复了冷静沉声回答。

    “命你统领荣阳隋军,对付瓦岗军和江淮军。有没有信心!”

    林沙满脸森冷沉声开口,伸手阻止张须陀开口保证,眼中杀机凛冽缓声道:“李密之前已经受了伤,江淮军二号人物辅公佑已死。杜伏威已身伤重伤!”

    回头,眼中杀机暴闪直视满脸震惊的张须陀,林沙声音森寒冷酷道:“张通守,有没有信心将瓦岗和江淮军彻底消灭?”

    “末将,有信心!”

    张须陀断然大喝,转而话锋一转提出了要求:“不过末将手下得用大将不足。将军你看……”

    “不用担心!”

    林沙大手一挥,冷然道:“我会亲自坐镇洛阳,程咬金和秦叔宝都交给你,再有你手下的几位悍将,只要没有特别的高手出现,在战场上已经差不多足够了!”

    说着,他继续吩咐道:“张通守你只需管好战场上的事情,至于战场之外的江湖中事,本将军自有安排!”

    “请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张须陀松了口气,满脸郑重开口道:“不说一定能歼灭瓦岗和江淮军,最起码也要将他们打残!”

    “恩,我等你好消息!”

    林沙满意点头,张须陀的话让他很是满意,要是他一口表态一定做到,他还真就不敢相信了这样的保证。

    接下来,林沙花费了数个时辰功夫,以出神入化的医术和体内磅礴的道家真气,生生将重伤昏迷不醒的秦叔宝,给治得好了七七八八,这才在张须陀等荣阳守将的欢送下离开。

    一路马不停蹄赶回洛阳,城里诡异的沉寂气氛让他忍不住眉头直跳,二话不说取消了之前悄悄入城的打算,反而大张旗鼓弄了个盛大的入城模式。

    征北大将军林沙回城了!

    这个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整个洛阳,顿时让某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和人物,好似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顿时冷静下来不敢妄动。

    “立即叫上官龙和荣凤详两人过来,就说本将军有事吩咐!”

    回到征北大将军府,见石龙一脸沉稳没有露出什么慌张焦急之色,林沙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来不及询问洛阳城中有没有发生意外,便直接吩咐道。

    当即便有贴身亲卫领命,急匆匆出了大将军府直奔洛阳帮总舵和荣府而去。

    “石龙,城中没出什么意外吧?”

    直到这时,林沙才稍稍缓了口气,找来石龙沉声发问。

    “没出什么事!”

    石龙沉稳回答:“和原来一样。只是之前参与了净念禅院之役的好手,不知为何都没有离开!”

    “哼,一帮狼子野心的家伙,他们还没对传国玉玺死心呢!”

    林沙冷笑。轻描淡写将荣阳发生的事情告之石龙,最后撇嘴不屑道:“也不知道是哪方面想出了这么一招毒计!”

    石龙平静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丝丝震惊之色,沉声道:“这计确实够毒!”

    尤其当他知晓,南方赫赫有名的宗师级高手。南海派的太上长老晃公错,也插足其中甚至亲自出手重创了张须陀后,他不由得脸色微变眼中却是战意熊熊,很想要与这位南海仙翁战上一场。

    “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一眼看出了石龙心中想法,林沙淡淡轻笑说道:“这老家伙不甘寂寞,自有他倒霉的时候!”

    突然想起了什么,林沙猛一拍巴掌,轻笑道:“竟然把宋智和宋师道两叔侄给忘了,也不知道他们那边的战果如何了?”

    石龙一时啼笑皆非。心道宋阀那两叔侄要是知晓,还不得气炸了肺???

    说笑一阵,气氛慢慢缓和轻松不少,至于宋氏叔侄两的安危林沙一点都不担心。要是连这么点阵仗都接不住,死了也是活该。

    很快,洛阳帮帮主上官龙急匆匆赶了过来,见礼之后直接问道:“不知大将军召我前来,有何事吩咐?”

    这厮的姿态摆得够低,也是林沙之前在曼清院帮了他大忙的缘故,不仅将他从双龙手中救出?;骨渴屏Χニ绦下逖舭锇镏鞅ψ?,于公于私上官龙都不敢在林沙跟前放肆。

    “交给你一个任务!”

    林沙神色平静,语气沉凝缓声交代:“南阳帮那帮家伙很不老实,有没有信心将他们的不好苗头压制下去?”

    说完。目光炯炯直视上官龙,好似两柄锋利利刃直刺他的内心深处。

    “这个……”

    上官龙很有些为难,洛阳帮的势力一直都在洛阳城附近,对南阳那边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也不是很熟悉。

    “怎么,你有别的想法?”

    眼睛微微一眯。林沙轻轻冷哼出声,声音不大却好似惊雷,在上官龙耳中轰然炸响,炸得他体内气血翻涌真气暴乱,头晕耳鸣好不难受。

    “没,没别的想法!”

    上官龙心中大骇,不敢再有迟疑强压身上不适急忙开口。

    “恩,这就对嘛!”

    林沙微微一笑,好似和煦微风拂面,笑吟吟提醒道:“不用担心,阴葵派布局天下,像南阳那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布下重要暗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上官龙顿时恍然,当即拱手保证道:“大将军放心就是,洛阳帮必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林沙微笑点头:“好好做,少不了你的好处!”

    上官龙大喜拜谢,而后满心欢喜乐滋滋离开了大将军府,心中盘算如何给南阳帮那帮家伙寻麻烦找茬,有阴葵派的暗子存在,他一点都不担心这事可能失败。

    “荣凤详那厮,还没来么?”

    而征北大将军府正堂,林沙却是心情不太爽利,缓声询问道。

    “回禀将军,荣大老板还没有到!”

    守护在门口的亲卫,感受到正堂的气氛不对,硬着头皮回答。

    “哦,那前去送口信的弟兄,回来了么?”

    林沙面沉似水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缓声问道。

    “已经回来了!”门外亲卫回禀道。

    “嘿,荣凤详你这是想找死??!”

    林沙没有发火,只是眼中射出两道冰冷凶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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