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似乎很看重张须陀??!”

    荣阳城外,幽州军临时营地帅帐,刚刚从城里回来,王二脸色黑中泛红,满嘴酒气好奇问道。

    “张须陀的名气这么大,又是出了名的厉害人物,我自然要结交一二!”

    林沙轻笑,招呼亲卫端来醒酒汤,示意王二先醒醒酒再说其它。

    “我看张须陀也就一般啊,竟然轻易就上了李密这厮的当!”

    一口气将满满一海碗醒酒汤干掉,王二脑子清醒了许多,不以为然道:“这么简单的诱敌深入之计,就连我都看得出来!”

    “你小子知道什么,坐在他那位置上,压力可是非常之大的!”

    林沙轻声呵斥一句,没好气道:“陛下坐镇洛阳,瓦岗贼子就在眼皮子底下肆意妄为,作为清剿瓦岗的前线大将,身上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要是能够一举歼灭瓦岗,甚至重创都能让张须陀身上的重担减轻不少!”

    见王二听得认真,林沙满意点头继续提点道:“李密就是针对张须陀的这种心态,才有针对性的布置陷阱,不然以张须陀的老道经验,又怎么可能轻易上当受骗?”

    “那又如何,如果让将军你来负责清剿瓦岗的话,情况肯定不同!”

    王二一脸不屑,大大咧咧拍马道。

    “估计真要被你猜中,等我见过陛下后留在洛阳的可能性很大!”

    轻轻扫了这厮一眼,林沙淡然轻笑说道:“韦公公有过暗示,说陛下对河南的匪患十分不满,留下我坐镇河南的可能性不??!”

    “那那那……”

    王二一脸目瞪口呆,一时结巴不知该什么是好。

    “那以后,可能就要与张须陀并肩作战了,所以好好结交一番十分必要!”

    林沙轻轻一笑,直接挑明了说道:

    “再说了,秦琼,罗士信和程知节都是难得的猛将。武功更是都达到了二流颠峰之境,随时都有可能踏足一流,这样的三员猛将正好拉拢过来!”

    “说得也是!”

    王二性格直爽,与罗士信和程知节两人最近关系打得不错。而且两人的武功也都是走的外门路线,跟王二很有共同语言,加上一个已经熟惯的秦琼正是臭味相投十分契合。

    “张须陀能获得这三位猛将的效忠,其能力和手腕都不是凡类!”

    林沙自顾自继续说道:“我手下将士众多,缺的就是这样有经验的统兵大将。有了张须陀的帮助。以后的军务将轻松许多!”

    再说了,大家都是隋军系统的将校,拉拢合作起来也方便得多,起码不用太过担心他们暗中投靠李唐。

    像李靖那样的二五仔,就算充话费送他都不要!

    王二一想也是,张须陀的荣阳通守之职,算是一种半文半武的官职,他却能将手头政务和军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其能力和手腕自然不必多说。

    “还有一点,你小子可别小瞧了张须陀。他可是一流中的拔尖好手,对付你这样的家伙,以一对五轻松得紧!”

    林沙轻笑着调侃,高武世界就是这么牛,但凡出名的统兵将领,除了以智谋立足的稀有品种之外,只要有点名气的无不是实力强悍的高手。

    从张须陀的气息之中,林沙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底细。

    同时呀明白了,这厮一直奋战在平叛第一线,为何能够连战连捷还活得滋润无比。要是没这一身好武功,只怕早就被义军中的高手干掉了。

    “一,一流高手?”

    王二有些吃惊,张须陀给他的感觉并不是很厉害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实力?

    当然他不会怀疑林沙的判断,只是感觉很不可思议。

    “要是没这能力,你以为罗士信,程知节还有秦琼他们会对张须陀如此服贴?”林沙嗤笑,没好气怒骂出声:“你小子长点脑子好不,在军中想要混得滋润。最重要的是拳头要硬还要大!”

    “嘿嘿,口误,一时口误!”

    王二嘿嘿傻笑,急忙转换了话题:“将军,按以后咱们就不回幽州了?”

    说这话之时,语气有些不痛快。

    “胡说什么呢?”

    林沙怒了,直接挥手赶人:“去去去,出去操练去,别跟在我身边碍眼。幽州可是咱们的老巢,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看着王二不情不愿的背影,林沙轻笑。

    他还有一句心理话没说出口,就算他想放弃,隋帝杨广也不会答应??!

    ……

    荣阳郡守府后院偏厅,张须陀正与手下三员猛将罗士信,程知节还有秦琼推杯换盏热闹交流,话题中心正好是征北大将军林沙。

    吃了不少酒的秦琼脸色发红,简单而又详细的将他在江淮的经历,以及与林沙的相处还有林沙的手腕说了一遍,最后放下酒杯摇头感叹:“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林征北年纪轻轻能达到如此成就不是侥幸!”

    “老秦,林征北的武功,真的高到这种程度?”

    程知节一副大大咧咧的摸样,酒水就像不要钱般往嘴里灌了,粗豪的脸上却是露出不信之色,嚷嚷道:“这也太夸张了吧,他才多大年纪???”

    “一点都不夸张!”

    秦琼摇头苦笑,郁闷道:“李子通的名号老程你应该听过吧?”

    “自然,鞭王之名威震江湖,听闻已是一流颠峰高手,距离宗师只差半步之遥,如此高手俺老程怎么可能没听过?”

    程知节抓起一只油腻大鹅腿,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道。

    罗士信和张须陀也跟着点头,他们这段时间忙着跟瓦岗交手,还真没时间和功夫了解江湖上的事情。

    “李子通在林征北手上,没有走过十招!”

    秦琼拿起酒杯轻抿一口,压低了声音肃然道。

    “什么?”

    “这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

    张须陀三人顿时大惊失色,他们可都是武功不弱的好手,深知一位一流颠峰好手的厉害,林沙竟然能够在十招之内击败鞭王李子通,想想都感觉不可思议。

    “这事,可是我亲眼所见!”

    秦琼苦笑,就知道会是这个局面,所以也没太大反应只是淡淡说道。

    “乖乖,没想到林征北竟然厉害如厮!”

    程知节满脸不可思议大叫,他素知秦琼为人,知晓其在这样的事情上是不会撒谎的,可正是因此才更加震惊。

    “我倒是觉得这没什么好奇怪??!”

    罗士信沉吟片刻突然开口,见其余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便轻轻一笑解释道:“这些时日,我悄悄询问了那日大海寺一战经过,林征北当真勇不可挡,一干瓦岗猛将除了没来的,还有翟让之外几乎都败在他一人之手!”

    张须陀,程知节还有秦琼三人闻言,身子齐齐一震满脸不可思议,感觉在听神话故事般。

    在座以张须陀实力最高,一流顶尖水准,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方豪强实力。

    可就是如此,在与瓦岗一干猛人交手过程中,他虽然屡占上风,却也没有压倒性优势,这还只是一对一的情况。

    要是来上两位联手,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大海寺之役就是明证,瓦岗王伯当和单雄信联手,就能将他彻底压制。

    可是林沙却能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还都是瓦岗的精兵强将,如此恐怖实力实在可敬可畏!

    “用不着如此惊讶,其实诸位只要想想有关林征北的传言就知晓,这位的武功只怕早已是宗师之流,而且放爱宗师之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手!”

    罗士信显然做了不少功课,将林沙的战绩一一道出:“三次远征高句丽,除了第一次外其余两次都是担任先锋之职,这其中有多危险想必诸位心知肚明,可林征北偏偏杀出了一条晋升捷径!”

    “河北剿匪,对上的都是绿林道上响当当的角色,杨公卿,王须拔,魏刀儿,就连新近河北绿林霸主窦建德,也在林征北手里吃了大亏!”

    “还有雁门关救驾,对上的都是突厥高手,甚至还有魔门宗师高手天君席应,曲勒宗师高手飞鹰曲傲,据说全都败在林征北之手!”

    咝!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仔细想想林征北一路经历,简直就是一段传奇。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林征北如此年轻便已是资深宗师高手,果然不简单!”

    张须陀有些怅然若失,程知节,罗士信和秦琼也陷入沉默,心情十分复杂。

    “对了将军,林征北对咱们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友善了?”

    这时,程知节大大咧咧的嗓门打破了酒桌上的沉寂,砖头看向秦琼说道:“老秦不是说了么,林征北性格比较冷淡,不喜结交地方官吏,也对军中拉帮结伙的事儿不感兴趣!”

    “难道……”

    张须陀脑中灵光一闪,见手下三员猛将齐刷刷望了过来,他轻笑着解释道:“我怀疑,林征北可能暂时不会返回幽州,还会跟咱们有合作,一同对付瓦岗贼子!”

    ……

    事情没有出乎林沙意料,也没有偏离张须陀的猜测,林沙赶赴东都洛阳见过杨广后,果然被暂留东都。

    与此同时,林沙还接到了新的任务,全权指挥河南剿匪适意,其中重中之重便是瓦岗贼寇,一定要将河南境界此起彼伏的叛乱武装给弹压下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