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龙飞舞,神鬼莫测!

    这便是李子通的九节鞭,威震江湖的鞭王!

    每一节都似活过来般,凌空飞舞节节灵动,互相击撞指东打西,时圈时棍时鞭时枪,气劲凌厉震人心魄。

    铜鞭每一节又似乎互相独立,或单独伤敌也可双双组合对敌,又或者三节成串困敌伤敌。

    一根长三尺二寸的九节铜鞭,时缩时伸时缠时绕,变幻无常捉摸不透,一时舞得密不透风竟将整个身子都环绕起来。

    “林征北,想拿我李子通做垫脚石,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海陵城外,李子通满脸煞气,浑身气势如滚滚洪涛汹涌澎湃,一双锐目冰冷如刀杀机凌厉,九节铜鞭漫天飞舞攻势如潮。

    林沙手中一口大刀,化作道道刀光匹练纵横八方,刀劲凝练威势无匹,九节铜鞭刚一近身便自动退避,看似被漫天鞭影压制却是不伤分毫。

    “鞭王不过如此,看我破你鞭法!”

    哈哈一笑豪气顿生,林沙手中长刀一扬,刀势一变突改凶猛霸道之机,刀尖凌厉好似突刺长枪,寒芒点点繁星漫天,每一道寒芒都不偏不倚点在九节铜鞭的节点之上。

    或柔或刚或挑或拨,忽震忽粘忽缠忽吸,式式不同招招有变,只一呼吸功夫便连刺数十刀。

    “这怎么可能?”

    李子通体内先天真气疯狂运转,手腕连抖九节铜鞭好似游龙飞舞,可遇上林沙变幻多端的刀势刀招,好似深陷泥潭旋涡,劲道迟滞发散不出,原本随心所欲的九节铜鞭,竟然不受控制胡舞乱挥。

    绵绵密密好似毫无破绽的重重鞭影,在这一刻竟是自乱阵脚遍布漏洞。

    “不过就是玩弄技巧而已!”

    林沙挑眉冷笑,手中大刀飞扬一脸不屑,冷哼道:“在我面前玩弄这些花招。简直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说着,身形猛地前跃手中大刀化作片片刀影,凌厉刀劲好似层层气狼汹涌澎湃。瞬间便将招式凌乱的九节铜鞭磕飞,身随意动突然飞起一脚,不等李子通有丝毫反应狠狠踹在他胸口。

    哇!

    李子通脸色猛地涨得通红,高大身躯一震如遭雷击,被强劲的力道带得向后倒飞。人还在半空便连连喷出数口鲜血。

    咝!

    一干闻讯赶来围观的江淮一地江湖好手,眼见威名赫赫的‘鞭王’李子通,在征北大将军林沙手中连十招都未能走够,顿时哗然一片看向林沙的目光之中满是惊骇,看着那魁梧持刀好似天神般的身影,心中大生胆怯再也不敢小瞧分毫,同时心思电转计较之后行事方略。

    “李子通,今日饶你一条狗命,待它日战场相见之时,再来取你这条老命!”

    林沙哈哈大笑收刀凝立。一脸蔑视扫向脸色苍白气息衰落的李子通,轻轻摇了摇头转身便走,周围看热闹的江湖人士慑于他一身凛然气势,竟是不由自主想两旁分开让出一条大道。

    “江淮英雄,不过如此!”

    大步流星与远处等候多时的上百彪悍亲卫汇合,远远飘来他不屑之极的哈哈大笑,引得一干江淮好汉骚乱不已破口大骂,却是没一个有胆子追击上前。

    不是他们怕死,实在是征北大将军太猛了。

    短短五日时间,连挑江淮十来位成名高手。竟是无一败绩武功高强,更疯狂的是被挑战的江淮一地成名高手,在他手上走过十招的竟无一人!

    如此实力,当真可怖可畏!

    ……

    “将军。何必跟这帮上不得台面的江湖人士纠缠?”

    返回临时驻地的路上,王二一脸不解道:“像李子通这样的贼寇头领,直接击杀岂不是更好?”

    “那你看看,营地外游荡的江湖好手,是不是消失了八层以上?”

    林沙骑在高大的军马之上,微微一笑缓声反问。

    “这个倒是真的。不过为了那么几条杂鱼,将军有必要浪费这么多时间么?”王二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好象想到了什么冷笑道:“他们想找死,那就让他们来好了,弟兄们也不是吃素的!”

    “然后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拉上咱们一两个弟兄垫背?”

    林沙没好气怒视这厮一眼,毫不客气教训道:“不说弟兄们的性命要紧,咱们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屠夫,能震慑住的尽量震慑住,至于那些贼心不死的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嘿嘿,将军不要生气,我只是有些气不过,不想给那帮贪心不足的家伙好脸色而已!”王二傻笑,高大雄壮的身子一抖全身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傲气道:“这些天跟着将军,我可是没少揍那些不识相的家伙!”

    别看王二在之前与各方势力交战过程中连连吃憋,有时候甚至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赡鞘怯龅绞?,宇文化及,罗刹女以及宋鲁和宋师道这样的高手,至于杜伏威更是江淮道上霸主,都是响当当的一流高手。

    王二因为修炼铁布衫神功过急,实力卡在准一流上不去,对上这些早已突破先天的一流好手,自然只有吃憋的份。

    可是,在一流以下好手中,以他一身强悍的横练功夫,几乎可以说得上无敌的存在。内功修为比他高的没那么耐揍,比他耐揍的又没他内功修为高。

    也是因此,王二这段时间跟在林沙身边没少打架。

    林沙跟人家老大打,他就在外头跟人家的小弟打,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几乎是全胜横扫之势,这厮短短几天时间也闯出不小名号,被江淮江湖人士送了个‘愣金刚’的匪号。

    林沙总算在江湖上扬了把名,果然无需他亲自动手,之前在临时驻地外,老是偷偷摸摸不肯离开的江湖好汉,瞬间少了一大半。

    至于剩下那些不知死活的,林沙也不会在意,真要没头脑跑来送死,他也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

    花费了几天时间,解决了营地外鬼鬼祟祟的江湖好汉,林沙连跟当地官府联系的事儿都懒得理会,准备直接离开返回东都。

    可就在这当口,江淮当地官府确实主动上门,并给了他一个机密消息。

    河南瓦岗寨有重要人物和大批好手来到江淮,同时到来的还有一部隋军人马,最让林沙注意的是领军将领名唤秦琼!

    “秦叔宝吗,他不是跟张须陀在河南跟瓦岗较劲么,怎么突然跑来江淮了!”

    这个消息,让林沙暂时打消了离开的想法。

    一来想看看瓦岗来的是何人,二来也想见见此时还是隋将身份的秦琼。

    怎么说大家都是隋军序列,尽管一个在河南,一个在幽州河北混迹,谁知道林沙时候就会被调到河南坐镇?

    他有这种预感,同时河南的局势也让他这种想法越发强烈。

    随着李密假如瓦岗,有了这位天下知名的智计之士帮助,原本被张须陀压制得死死的瓦岗军迅速翻身,势力膨胀迅猛与隋军的对抗也从刚开始的下风,到了现在的互有攻守。

    从之前李靖的话头便可知一二,挖岗此时已经是中原地区头一好反叛势力,甚至有争霸天下的资格和实力。

    林沙更是知道,待隋军大将张须陀战死,瓦岗暂时无人可制迅速膨胀,麾下兵马数十万甚至一度威胁东都洛阳,这才给了后来王世充执掌洛阳的机会。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杨广眼下坐镇东都洛阳,对帝都长安以及洛阳,还有江都扬州都有很强的掌控力。

    北方幽州河北两地又有林沙这位大将坐镇,并不是孤立无援不得不调派江都心腹赶来支援。

    真要是瓦岗势大,杨广第一时间想的肯定不会是王世充,而是林沙这位北方的强人猛将,到时候林沙很有可能和机会坐镇洛阳雄城。

    如此一来,与瓦岗打交道的机会就很多了。

    在此之前,要是能熟悉瓦岗的主要情况,那就更好了。

    而隋将秦琼,跟着张须陀与瓦岗大战经年,对瓦岗的了解非同一般,正好快乐仪提前了解瓦岗详情。

    于是,三天后在郡衙正堂,林沙见到了这个世界的秦琼。

    “见过征北大将军!”

    秦琼沉稳上前,冲着林沙大礼参拜。

    “秦将军请起!”

    林沙缓缓点头,仔细打量眼前这位历史名人。

    只见他虽躯干粗雄,但脸如铁铸,满脸风霜,颧骨高起,压得闪闪有神的眼睛比对下细了不少,卖相确不大讨好看。绝非女人会容易倾情那种男人。

    不过一身甲胄在身,浑身肃杀之气缭绕,更添数分威严凶猛之色,一看就知道是军中猛将。

    “谢征北大将军!”

    秦琼干净利索起身,在林沙的授意下坐到下首椅子上,一脸沉凝并不多言,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沉肃摸样,其实心里正忐忑着呢。

    征北大将军林沙,可是隋军中传奇般的人物。

    听闻其武功强得不可思议,他虽然看不出来,可是林征北给他的第一印象,确实威慑十足让人不敢小觑。

    “秦将军不必拘谨,听将军的口音,好象是山东人士吧?”

    见秦琼有些放不开,林沙脸上神色和缓,轻笑着问道。

    “正是,末将出身厉城!”

    秦琼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实回答。

    “本将军却是来自泰山,说起来咱们还算是老乡呢!”

    林沙微微一笑,屋子里的气氛越发缓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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