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你悠着点,别人还没救回把自己给憋死了”

    林沙几个跨步走到华山弟子身前,右手食指在其身上几处血管郁结处轻轻点了几下,而后五指大张一掌狠狠击在这厮胸口之上。

    那华山弟子再次张口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色黑逆血,脸色比之刚才的青白要正常许多,呼吸节奏也跟着稳定起来。

    “华山令狐冲,谢,谢谢这位小兄弟了”

    “你就是与衡山米为义齐名的华山令狐冲”

    林沙这才有心思打量这位笑傲世界的位面主角,长得有点小帅算不得多英俊,一身惫懒气质倒很能勾引不韵世事的小姑娘。

    “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还请小兄弟再搭把手,救刚才那位被田伯光抓走的恒山小师妹”

    令狐冲身上的伤势倒是不重,只是被田伯光高深内功波及肺腑一时缓不过气,经林沙以点血之术救治很快恢复过来,脸色恢复正常颜色翻身而起,冲着林沙深深一躬请求道。

    “我练外门功夫的,轻功非我所长”

    林沙一脸无奈,摇了摇头宽慰道:“放心吧令狐冲,这里是衡山派势力范围,等到了衡山我便立即让衡山派帮忙探察,相信田伯光的踪迹很快就会探查出来”

    说着他收枪向来时方向边走边道:“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有什么事儿到外头就好办得多”

    “也只能如此了”

    令狐冲此时已恢复大半,内力运转之下身轻如燕,飞身而起于数枝之上行走如风,林沙就没这好命了只能脚踩麒麟步在茂密树林中闪转腾挪,一步一步快速前行,他这样的表现也让令狐冲放下了心中的怀疑。

    两人速度都极为迅捷,不过半盏茶功夫便抵达树林边缘,可就在这时一阵金铁交鸣以及喝骂声传来,林沙顿时脸色大变不等令狐冲有所反应,脚下猛一用力便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去。

    转眼间他便冲出树林,入目所见让林沙气得怒目圆瞪眼中怒火熊熊。

    只见林震南与林平之父子俩守在马车前,正与一个打扮大异中原人的丑陋驼子大打出手。父子俩同使诡异迅捷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配合默契互通有无,剑光凌厉身法快捷,一时只见漫天剑雨纷飞大有密不透风之势。

    要是对上一般的江湖好手,只怕早就被林氏父子俩诡异难防的剑法,给整得手忙脚乱连连挂彩。

    可那大异中原人打扮的丑陋驼子却是游刃有余,一把奇形弯刀左劈右砍刀法凌厉诡异,不仅轻松接下林氏父子的连绵攻势,还仗着诡异身法以及强得多的实力,将林氏父子俩牢牢压制几乎动弹不得。

    眼看林氏父子俩在丑陋驼子的弯刀攻击下左支右拙,满头大汗脚步虚浮,剑法逐渐凌乱败象已显,那丑陋驼子嘿嘿怪笑满脸得意,嘴里污言秽语连绵不绝,气得林氏父子俩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一直端坐于马车车厢里的林夫人王氏都坐将不住,抽出金刀凤目含煞跃跃欲试。

    “好嚣张的驼子,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林沙脚踩麒麟步,如烈马狂奔而至手中短枪好似蛟龙出海,带着不可一世的狂猛气势疾刺而来。

    “鼠辈胆敢突袭,找死”

    那丑陋驼子当真不凡,受到林氏父子与林沙的前后夹击虽惊不乱,先是手中弯刀横扫逼开林氏父子俩,而后腾起飞跃反身一刀重重劈下,正正砍在林沙疾刺而来的短枪枪刃之上。

    砰

    刀枪相击发出一声震人耳膜的响亮轰鸣,那丑陋驼子满脸狰狞被刀柄上传来巨大反震之力搞得体内气血翻涌好不难受,还没等他回气只见一条大腿闪电般弹射而至,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脚踹飞出去。

    哇

    人还在空中,那丑陋驼子便觉体内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位一般,娃的一声喷出老大口殷红鲜血,然后重重砸落在地还向后连打了五六个翻滚才稳住身形。

    这厮的跑路经验当真丰富,眼下还处于头晕目眩状态分不清东南西北,刚一稳住身形也顾不得掉落在地的弯刀,矮小驼背的身子猛然从地上弹射而起,运足轻功朝着一个方向仓惶逃窜,身形起落间便已消失在道路尽头。

    丫的,这驼子跑得倒快

    林沙放缓追击脚步,摇了摇头一脸郁闷。

    “塞北明驼木高峰”

    这时官道旁的树林边缘传来令狐冲一声惊呼,只见他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望向林沙,脸上表情一时精彩丰富之极。

    “令狐冲快点过来,给你介绍这几位”

    林沙快走几步将木高峰掉落在地的奇形弯刀收起,这才悠悠然走回官道,冲着满脸震惊的令狐冲招了招手道。

    “这位是福威镖局林总镖头,这位是少镖头林平之,这位是林夫人”

    “这位是华山大弟子令狐冲,与衡山米为义齐名那位”

    林沙给满脸惊魂未定的林氏父子,还有满心震撼的令狐冲做了介绍,等双方互相寒暄两句之后,便催促着尽快出发赶路,一行也不耽搁立即催马前行,向不远处的衡山城快速赶去。

    骑在马上,他这才有心思询问令狐冲,好奇问道:“令狐冲,刚才看你喊什么塞北明驼木高峰,难道就是刚才跑路的驼子不成”

    “正是”

    令狐冲一脸钦佩道:“林沙小兄弟你可真厉害,那塞北明驼木高峰可是塞北成名多年的邪道高手,纵横塞北作恶多端阴险狡诈,没想到只一招便被林沙小兄弟击败”

    “侥幸而已”

    林沙不欲多说立即转换话题,好奇问道:“令狐冲你是否也是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正是”令狐冲点头应道。

    “那为何只有你一人,华山派其他高足呢”

    林沙回头望了望,好奇道。

    “这个”

    令狐冲一脸尴尬,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那你又是怎么跟田伯光那淫贼干上的”

    见令狐冲不愿多说,林沙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