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要好好表现啊,不要让你二弟将风头,全部抢走了才好!”

    看着一脸懵逼的姬考,林沙哈哈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瘦削的肩膀,大步流星与等候多时的亲卫会合,翻身上马策马疾走。

    快要走过王宫所在的街道时,他下意识回头望了眼,姬考那单薄的身影,依旧停在王宫门口凝立不动。

    “嘿嘿,这小子应该有所触动才是,只要他表现积极一点,无论是西伯侯还是西歧官民,都不会被姬发那小子勾了去!”

    就在他窝在帅府没两日,魂祭司和龙虎三灵便急匆匆出发前往南楚。

    待纣王心头火气消散不少,林沙这才主动进宫,跟纣王说了下南楚世子的问题。

    “无论是崇破天还是崇幽儿,跟朝歌都不亲近!”

    林沙沉声说道:“现任南楚侯性格软弱,对朝歌还算恭敬,谁知道等他去了之后,南楚会不会跟朝歌越行越远,成为下一个西歧?”

    纣王本来还很不以为意,可是听到‘下一个西歧’时,脸色一凝认真起来,仔细思索片刻摇头笑道:“林沙你太过小心了,就崇破天和崇幽儿那水平,能跟姬昌比么?”

    他之所以忌惮西歧,还不是因为西歧几代积累,而且姬昌实力不凡,又极得名望,朝歌竟是插手不进,这才从心生忌惮慢慢变成了仇视么?

    林沙和纣王的看法恰恰相反,他认为西伯侯姬昌才是最好对付了。

    穿越了这么多世界,林沙又当过两任皇帝,而且还都做得不错,他对臣子的驾御和掌控可不是开玩笑的。

    像姬昌这样爱惜名声,以忠义仁孝为核心理念治理国家的,想要拿捏真的太容易了。

    只要朝歌不做得太过,有事没事去西歧找茬,手里又控制着西歧下一代继承人,只要要求不是太过分的话,西歧都不会轻易拒绝。

    换作林沙的话,利用这个机会,好好使用西歧的庞大势力,朝歌对西方的控制和掌控,都将更上一层台阶。

    不仅如此,还能从一件件事情当中,看清西歧的底蕴和实力,如此便宜之事真是再美妙也没有。

    可惜,纣王行事受起性情影响严重,看不顺眼就视作敌人,把好好的机会随手让扔,简直就是天大的浪费。

    “这两位的能力,确实没法跟姬昌盛比,可他们身后的势力,也不是姬昌能够比拟的??!”

    淡淡扫了纣王一眼,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缓声道:“无论是崇破天身后的西域雷电门,还是崇幽儿身后神秘的势力,都比一忧子控制的广成仙派要有野心得多!”

    “如此,就需要有朝廷重臣坐镇南楚?”

    纣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冷声开口:“直到南楚侯与世子将权利顺利交接,新任南楚侯对朝歌表达了绝对的忠诚为止?”

    “正是如此!”

    “那林沙你去如何?”

    纣王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沉声道:“本王还听说,隐藏在南方十万大山深处的白狄魔族残余,又开始蠢蠢欲动不安分起来?”

    “呵呵,跳梁小丑罢了,单单南楚侯的实力,就可以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林沙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缓声开口:“怕就怕,南楚侯故意装作不知,任由白狄魔族作乱??!”

    “正好由你亲自出面弹压,想来无论南楚还是白狄魔族,都将哟所收敛!”

    纣王嘴角含着一丝得意,目光炯炯直视林沙。

    “好,我准备准备这就出发!”

    林沙一点都没有含糊,干净利落得让纣王都心生怀疑,是不是林沙早就准备去南楚一趟?

    还真被纣王猜对了,林沙确实想去南楚一趟,目的不是南楚侯,也不是所谓的白狄魔族,而是另有所在。

    纣王心中的疑惑也只闪了一闪,当即便将之压下爽快发下王令,任命林沙为大商全权特使前往南楚坐镇。

    消息一出,满朝哗然。

    那些不明情况的朝臣,第一反应就是纣王想要调林沙离开。

    不要说一干武将,就是素来和林沙不对付的文臣方面都是如此想法。

    文臣之首丞相比干,更是直接找到纣王,强烈要求纣王收回成命。

    开什么玩笑,尽管朝堂之上文武分立,斗得乌鸡眼似的,一副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了一般。

    可事实上呢,文武之间保持了一定的默契,联手分割了纣王的王权,将纣王的破坏力限制在王宫和朝堂之上。

    这其中,实力强悍的林沙自然是当之无愧的主力选手。

    他几次跟纣王硬顶,每次都是纣王最后败下阵来,如此表现自然早就让朝堂文武看在眼中喜在心里。

    数实话,以纣王那凶残的秉性,还真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他的胡作非为。

    经常性的弄出一些极为血腥极为凶残的有些,听着那些游戏规则都感觉令人发指,更不要说亲眼目睹了,起码几天几夜别想吃好饭睡好觉。

    有林沙顶在前头,其余文武的危险降低了许多,同时纣王的凶残破坏力,也被严格控制在了一定区域,并没有引发朝野动荡。

    现在谁要是敢说纣王残暴不仁,百姓处于水生火热之中,朝臣们有底气狠狠给他一耳刮子,丫的你瞎了眼啦。

    可是现在,纣王突然下令,要林沙前往南楚坐镇。

    朝臣们一下子炸了锅,私底下心情都不爽到了极点。

    就算丞相比干都不得不承认,没了林沙这个大把子在前头顶着,他们要是正面与纣王对上的话,不说底气问题,单单生命安全就是个严重的问题。

    朝堂上一下子热闹开了,林沙很愉悦的当了一会闭口葫芦,啥也不说任由朝臣们自己猜测,将纣王架在舆论的火堆上好好烤上一回。

    纣王的公信力本就不高,尽管他差点快磨破了嘴皮子,表示这事是林沙主动请缨的结果,可惜没人信啊。

    不要说那些心怀疑惑的朝臣,就是纣王的枕边人妲己都心中怀疑。

    纣王那个气就别提了,林沙看了一场好戏后,也就懒得多理会朝堂上的破事,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事,只留下一地鸡毛。

    再说南楚侯接到朝歌命令后,立即做好了妥当的接待安排。

    同时,为了争夺世子之位,崇破天和崇幽儿大动干戈,在姬发等人逃难所经的云梦泽设下陷阱,狠狠坑了姬发等人一把。

    只可惜,姬发拥有小强之命,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依旧逃出生天让崇破天和崇幽儿郁闷得差点吐血。

    等他们回到南楚侯府的时候,申公豹和魂祭司一行经过长途跋涉也已经抵达。双方交流了一下意见,很快就制定了继续捉拿姬发小儿的计划。

    也就在这时,朝歌的飞鹰传书到了。

    “什么,林沙林大帅即将赶赴南楚坐镇?”

    南楚侯吓了一跳,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就连一向强势,在南楚侯府拥有极大权力和话语权的侯夫人,都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魂祭司和龙虎三灵,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

    他们才刚刚抵达,后脚纣王便派来林沙,这不是不信任他们的能力么?

    当然,面对实力强悍强势无比的林沙,他也没胆子说不,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过于悬殊,几乎没啥可比性。

    而崇破天和崇幽儿却是一脸迷糊,不明白气氛怎么一下子凝滞了。

    在外人面前,他们兄妹俩没有多问,等到一顿气氛沉闷的接风宴结束,崇破天和崇幽儿才找到父母询问其中缘故。

    崇破天找的是父亲,而崇幽儿找的是母亲,他们好象早就形成了一种约定成俗的默契,各不干扰勉强过活。

    当崇破天将心中疑惑问出时,南楚侯脸上露出一丝畏惧,轻轻摇头感叹道:“你那时已经被为父送到西域学武,自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那时白狄魔族处于鼎盛之时,族人近百万拥兵十万,都是难得一见的精锐。当时的魔君野心勃勃,厉兵秣马高举战旗,兵锋直指南楚!”

    “魔君的武功太强,手下高如如云很不好对付,当时南楚半壁江山都被魔族攻占,形势岌岌可危!”

    崇破天听得目瞪口呆,根本就没想到,十年前南楚还有这样惊险的经历。

    南楚侯露出一丝缅怀之色,脸上满是崇敬和畏惧,缓声道:“朝廷派遣大军前来剿灭魔族大军,纣王甚至御驾亲征,而商军前锋大将就是这位林大帅!”

    扫了眼有疑惑的儿子一眼,南楚侯苦笑道:“你听闻的传言,肯定都是纣王威风霸气,凭借一身强悍实力剿灭魔族大军吧?”

    “难道不是么?”崇破天一天疑惑。

    “屁!”

    南楚侯难得的暴了句粗口,撇了撇嘴不屑道:“这是纣王往自己脸上贴金呢,当时他的武力确实很强,但跟实力处于颠峰状态的魔君相比,还差了不少!”

    “难道……”

    崇破天蓦然睁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没错,灭摸归第一功,当属林沙林大帅!”

    南楚侯满脸振奋,眼中全是崇拜昂声说道:“林大帅充当商军前锋,兵锋所指战无不胜,白狄摸军连战连败,最后甚至连魔君也败在他手上失手被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