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

    智尉大踏步向前,挡在姬发身前,冲着围拢而来的商军将士厉声怒喝:“知道他是谁呢,西伯侯二公子!”

    “只是区区二公子罢了,又不是世子,又什么好牛气的?”

    带对将校一脸冷肃,气势凶凶冲冲智尉身前,很是蛮横一把将他拉开,直接走到姬发身前,冷笑道:“二公子请吧!”

    “你们想干什么?”

    白毛虎一脸愤怒,跳了出来冲着带队将校怒吼出声:“我师傅想在哪就在哪,用不着你们费心!”

    刷!

    一道冷厉寒芒闪过,带队将校二话不出,拔刀就砍。

    啊,白毛虎发出一声尖锐惨叫,闭着眼睛不敢直视。

    “你干什么?”

    姬发身子突然一动,右手成掌猛然挥出,一股强横霸道的掌劲呼啸而出,叮的一声将挥来长刀轰成几段。

    “咦,小子你的武功很不错??!”

    林沙眼神微眯,凌空一指点出,尖锐的破空锐啸刺耳之极,无形无相的剑气激荡,瞬间跨越十来丈距离,直奔姬发胸口要穴。

    “大帅手下留情!”

    “想要偷袭,哪那么容易?”

    智尉和姬发同时大喝出声,不等智尉做出什么反应,姬发便挥掌凌空拍出,一股浩浩荡荡的掌劲,犹如排山倒海般将身前掩盖的严严实实。

    嗤的一声刺耳锐响传出,无形剑气和磅礴掌劲在半空相撞,劲气激荡狂风呼啸,空气荡漾丝丝肉眼可见的涟漪。

    “不错不错,小子你实力确实不错!”

    无形剑气和磅礴掌劲,在空中互相抵消湮灭,林沙眯缝着眼睛,轻笑着看向姬发这小子,脸色神色莫名让人心头不免惴惴。

    “林大帅,不知你亲至有何要事?”

    智尉额头冷汗淋漓,踏步前行站在林沙身前,满脸恭敬诚恳问道。

    “听闻西伯侯二子到了朝歌,竟然不住在自家府邸,反而跑来城外宗祠堂隐蔽,不知你们这是意欲何为?”

    林沙目逛深沉,直直盯住智尉缓声开口:“就是西伯侯亲至,也不敢在大王眼皮子底下如此?;ㄕ?,你们这是想找死么?”

    ‘死’字一出,林沙身上突然升腾一股磅礴气势,铺天盖地直接将西歧一行完全笼罩,煞气杀气还有道道恐怖之极的深沉意念,瞬间让西歧一行如同置身修罗杀场,满眼血红遍地死尸,其情其景恐怖惊人之极。

    西歧一行,哪经历过如此恐怖气势威压洗礼?

    心智最弱的白毛虎和雷电子,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扑通趴伏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半晌都难以回神。

    姬发,智尉和怀古道长额头冷汗淋漓,脸上一片挣扎之色,显然也被恐怖的幻象给惊得不轻,一时根本回不了神。

    几道闷哼连连响起,几人个个神色萎靡脸色难看,终于从那恐怖的血腥幻象中清醒过来,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惊骇。

    这厮,手上得沾染多少鲜血,才能凝聚如此恐怖意志?

    “大帅大帅请不要误会,二公子之所以隐藏在城外道观,是为了躲避朝歌城中的一位强悍敌人!”

    智尉松了口气,再不敢在林沙跟前耍什么花招,急忙解释道。

    “哦,是什么样的角色,竟然在朝歌放肆?”

    林沙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目光看向姬发等人冰冷阴寒,冷笑道:“不要给本帅找什么理由,什么样的强手朝廷不能解决?”

    “废话无需多说,全部给本帅带走!”

    轻轻一扯缰绳掉转马头,回头冷冷笑道:“但凡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在强势的林沙跟前,西歧一行尽管心头十分不岔,却也只得乖乖听话。

    跟随林沙而来的三千亲卫骑兵可不是开玩笑的,单单那冲天而起的煞气,就能吓得西歧一行不敢妄动。

    最奇特的是,自从林沙露面之后,姬发就一直沉没寡言,除了刚开始替徒弟白毛虎解围之外,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

    而且仔细观察,神色间甚至有些痴痴傻傻。

    这让西歧一行紧张不已,反客为主要求林沙加快行军速度,早早赶到朝歌请大夫好好看一看。

    呵呵,跟老子玩装傻充愣?

    气机感应之中,姬发这小子神气完足,跟刚开始见面时没有丝毫两样。

    突然就变成傻子了,要么就是他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他在装傻。

    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武功能练到姬发这等程度么?

    你想玩装疯卖傻,好,老子成全你!

    回城的路上,休息的时候,林沙直接吩咐手下小弟,接了一壶马尿直接塞到装傻冲愣的姬发手里,逼着他喝下去。

    “林大帅,你这是干什么?”

    智尉发出一声愤怒咆哮,要不是身陷商军重围脱身不得,他真恨不得飞身而起,狠狠给林沙一耳刮子。

    “本帅这是想看看,你家二公子的脑袋是不是真的傻了!”

    林沙轻飘飘一句,就让智尉心头一凛说不出话,只能双眼含眼,眼睁睁看着二公子姬发毫不犹豫将一壶马尿全部灌进肚子里。

    “呵呵,看来你家二公子脑子确实不灵光!”

    林沙呵呵一笑,淡淡扫了满脸痴傻憨笑不已的姬发一眼,不咸不淡说了句:“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

    林沙率领三千亲卫骑兵,浩浩荡荡押送西歧一行前往朝歌。

    自有快马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入纣王耳中。

    “嘿嘿,姬发小子别想逃出本王手掌,大祭司咱们是不是直接将那小子,押入天牢等待祭炼灵人的时候到来?”

    大祭司此时也在王宫,闻言连忙摇头劝阻:“不可,大王之前关押姬考还有理可说??墒窍衷诩Р丫⒗唇荼?,证明大王之前的猜测不准,这时无援无故又将西伯侯二子送入天劳,实在说不过去!”

    “姬发那小子要是不老实,在祭练灵人之时逃了怎么办?”

    纣王脸色一冷,周身魔气汹涌澎湃,语气暴躁道:“要是误了大事,对你我还有大商都没有好处哇!”

    “大王以为,进了朝歌城,姬发小儿能够自然出入,逃得了咱们的手掌心?”

    大祭司却是极为坚持,固执道:“区区一个小儿,大王用不着如此费心用力,难道朝堂大臣们都是废物不成?”

    “那,姬发小子就交给大祭司了,不要让本王失望才好!”

    纣王森森望了大祭司一眼,脸色沉凝不再多说。

    另一边,林沙押送西歧一行安然进得朝歌城。

    三千骑兵浩浩荡荡,引来无数路人围观议论,姬发小儿在朝歌百姓跟前狠狠刷了一回脸,只是形象不是很好就是。

    恩?

    林沙坐在高大神俊的千里驹上,随着亲卫骑兵一同进城,突然感应到一股森寒气息从人群中升腾而起,他眯缝着眼睛扭头望去。

    正好对上一双浑浊老眼,林沙心中微微一晒,原来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魔族老太婆。

    察觉老太婆看向姬发小儿的眼肾不一般,林沙目光微微一凝,闪烁两道骇人精芒,如刀似剑****而出,直直没入气息强悍的魔族老太婆眼中。

    老太婆闷哼出声,皱纹横生的老脸露出一丝狰狞,嘴角不自觉溢出丝丝血迹,显然恐怖又诡异。

    好强悍的精神力!

    鸠婆婆低垂着脑袋,直到林沙一行远去,这才慢慢抬头,皱纹横生的老脸露出丝丝冷笑,脚步轻快三转两转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西伯侯在朝歌的府邸,门前围了大群气势汹汹的商军将士。

    府邸正厅,世子姬考满脸尴尬招待林沙,很是惭愧道:“劳烦大帅出面,实在让姬考汗颜呐!”

    “这是小事,无须挂怀!”

    林沙淡淡一笑,意有所指道:“世子还是小心一些的好,你这个弟弟可是很会折腾的,别折腾来折腾去,你弟弟折腾得风生水起,倒把你这个哥哥给坑死了才好!”

    “谨遵大帅教诲!”

    姬考闻言心头一凛,旁边作陪的剑尉脸色微微一变,仔细思量林沙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自从二公子姬发出生之后,西歧发生了多少变故,就连世子因此也跟着遭了一回牢狱之灾。

    同时,外界传言,二公子身负九五之尊的命格,以后铁定贵不可言。

    二公子贵不可言了,世子哪还有位置?

    “你小子性子实在太温和了,这对你以后的发展很不好??!”

    林沙轻轻一笑,语重心长说道:“别到时候你一番好心,白白便宜了你那弟弟不说,还把自己给弄没就不好了!”

    姬考脸色一变,强笑道:“不至于如此吧!”

    “至于不至于,你小子在朝歌待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早就看透了才对,本帅就懒得多说了!”

    轻轻拍了拍姬考绝对算不上宽厚的肩膀,林沙放下茶盏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本帅也该离开了,世子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没有理会姬考和剑尉的挽留,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

    “林叔叔……”

    突然,姬考忍不住喊出了一个不该喊的称呼。

    “怎么,世子还有事?”

    林沙顿步,轻笑着回头问道。

    “你为什么如此不遗余力帮我?”

    林沙轻轻一笑,踏步离去声音远远飘入了正厅:“本帅,不想跟西歧闹得兵戎相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