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魔君老鬼过得挺潇洒的嘛!”

    天牢底层重犯监舍,就关着原始天魔这么一位犯人,静悄悄的有点阴森森的赶脚,突然响起这么一句把魔君惊得不轻。

    “谁,是谁敢在本尊面前如此放肆?”

    哗啦啦的铁链声响起,魔君咆哮的声音在天牢底层来回激荡。

    “看来魔君老鬼很善忘啊,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

    沉重的玄铁大门打开,突然一股强劲的黑煞魔气喷涌而出,瞬间就将狱官以及林沙笼罩。

    啊啊啊的凄厉惨叫声突兀响又突兀消失,走在前面的狱官七窍流血脸孔腐烂而亡。林沙的护体真气好似水波荡漾,肉眼可见一层层向外扩展,将猛然汹涌而至的黑煞魔气全部隔挡在外。

    “魔君还是这么狡猾,就不怕本帅一不小心,将你给弄死么?”

    大掌一挥劲风呼啸,弥漫在监舍门口的黑煞魔气瞬间消散,露出空旷的监舍以及被牢牢锁在房内的魔君。

    这老鬼此时赤落着精壮的上身,监舍弥漫着一股靡靡气味,旁边还软软躺倒两位姿色不俗的赤落年轻女子。

    “哼,你有这个本事,就试试看!”

    魔君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强健的手臂一挥,一团浓缩之极,带着腐蚀之力的黑煞魔球悬浮于掌心,猛然飞射而出直奔林沙胸膛而去。

    “你还是没吃够教训啊,魔君!”

    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手掌覆盖一层棉性真气,啪的一声将黑煞魔球反拍了回去,魔君完全没有料到这一手,直接被带有腐蚀性的黑煞魔球击中脑袋,嗤嗤嗤的腐蚀声响起魔君这厮发出惨绝人寰的凄厉哀嚎。

    “让你好好坐牢就好好坐牢,不要玩什么花样!”

    脚步前踏,身形一闪一出现在魔君身前,侧身让过魔君忍痛踢出的一脚,右腿闪电般踢出,直接踢在魔君的胸膛之上。

    喀嚓骨裂声响起,魔君凄厉惨叫出声,高大强健的身躯好似沙包重重砸在坚硬的牢房墙壁上,冷硬的金刚石被砸出条条裂痕。

    吼!

    似乎被林沙一腿踢出了心中凶气,魔君一双大眼瞬间变得通红,大口大口气喘如牛胸膛急剧起伏,一双骨节粗大的双手轻轻一拍坚硬的墙壁,高大强健的身躯陡然飞出,五指大张一股恐怖黑煞劲气喷涌而出。

    砰!

    林沙直立不动,护体真气硬生生接下突然的重击,气劲飞扬狂风呼啸,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子不由自主向都平移倒飞,砰的一声直直砸在坚硬的墙上。

    而魔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被猛然爆炸的气劲掀了个底朝天,高大强健的身子在空中倒翻着向后飞去,一头撞在坚硬的墙上顿时鲜血直流好不凄惨。

    咻!

    魔君不愧是整个天子世界都难得一见的超级高手,在这种体内气血激荡,疼痛难忍的关键时候反应迅速,脑袋刚刚撞上墙壁鲜血飞洒,手心已凝聚了一个黑煞小魔球抛射而出。

    “反应还真够迅速的!”

    林沙轻笑,身子一偏轻松让了过去,脚步前踏瞬间冲到魔君身前,无视了这厮满头满脸的凄惨摸样,双手挥舞成风拳脚漫天,眨眼间就将魔君完全笼罩。

    砰砰砰的闷响不绝于耳,伴随魔君发出的声声凄厉惨叫,身上瞬间受到无数拳脚攻击,每道攻击都蕴含极强劲道,冲入体内四下破坏肆虐,将他的血肉经脉以及真气搅得一团糟。

    嘴角连连溢血,身上传来的**疼痛,几乎让他疼得晕死过去。

    最可笑的是,林沙轰出的拳脚劲道恰到好处,每每都让魔君高大身躯即将落下之时,又硬生生被拳脚劲道震飞,一直停留在半空接受狂风暴雨般的轰击。

    鲜血喷溅骨节咔嚓响个不停,魔君刚开始发出的惨叫声还能听得庭除,可到了后来这厮被轰成了一个血人,气息再不复之前的强悍,连惨叫声都迅速低弱下去,到了最后甚至低不可闻。

    砰!

    林沙突然收手后撤,任由已经成了血人的魔君从天而落,砸在坚硬的石板上染出一道血红人形。

    嘴角微笑,踏步上前一指点出,魔君瘫软如泥的身子猛然一阵颤抖,好象被电击一般僵硬,过了好半晌才满眼惊恐怒问:“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心中说不出的害怕,因为林沙一指点出,他竟然感应不到身上有内力的存在,这可要了他的老命。

    “没什么,警告你一下,不要以为九阴易脉法有多了不起,说白了还是真气内劲运用之法罢了,我有的是手段对付!”

    右掌一回物,掌风凛冽瞬间将脚下地面清理干净,林沙就地而坐直面满身血污气息极弱的魔君,脸上露出一个在魔君看来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那你来干什么,就为了揍我一顿?”

    魔君眼中凶光闪烁,口气硬得很心中却有种想哭的冲动。

    尼玛的,不带这么玩人的啊,老子又不是出气筒,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么?

    “交出九阴易脉法的心法和口诀,本帅才懒得理会你这么个囚犯!”

    “嘿嘿,说来说去,还不是想从本尊手里得到好处,没门!”

    “哦,你倒是有骨气,我手头正有一法,唤作分筋错骨手,能将你身上的经脉和骨节全部错位,并且造成不可修复的损害,以后你全身骨节和经脉全部错乱,就算你体内真气再磅礴也是废人一个!”

    林沙眼神含笑,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神情,看得魔君亡魂大冒心头直冒冷气,对林沙的手段忌惮畏惧到了极点。

    “你,你,你不过胡说罢了,本尊才不信你又这种本事!”

    “死鸭子嘴硬,看来不对你上些手段,你这家伙就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让你见识见识本帅的分筋错骨手!”

    林沙冷笑,懒得跟魔君废话,出手如电轻轻在魔君满是血污的脖子上一抚。

    下一刻,魔君的脑袋一歪,小脑下面的脊椎骨节错位,脖子上的经脉全部错乱,整颗脑袋好象跟脖子脱离了接触般,以一个诡异方式滚在地上,与脖子之间的联系好象只有那一层血肉皮膜。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魔君的嗓门都变了音,因为他惊恐的看到了自己的喉咙,这种情况太惊悚了有木有。

    而且,一种眩晕的状态时刻缭绕心头,脑子一阵昏沉沉的好象随时都有可能沉沉睡过去。

    同时,脑域对身体的掌控全部消失,仿佛他整个人就只有一颗脑袋般。这感觉实在太不美妙,有一种很玄幻的惊悚感。

    林沙还不忘在他伤口上撒一把盐,恐吓倒:“忘了告诉你,此时你的乃带子已无法驱使身体,目前只保留最低限度的联系,一旦你沉睡过去,身体所有机能将彻底停摆,你也就彻底完蛋了!”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彻底将脑子昏沉沉的魔君惊醒,满眼惊恐不知道林沙所言是真是假。

    “现在你告诉本帅,说是不说?”’

    林沙居高临下,满脸平静凝声问道,目光幽幽好象看死人一般。

    “本尊告诉你,难道你就敢相信么?”

    魔君脑子飞快转动,最后无奈发现除了老实听话之外,就没有别的选择了,除非他愿意就此憋屈死去。

    如果放在平时,魔君还真能狠得下心寻死也不配合??闪稚车拇蚧骼吹锰鸵蔡枥?,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就成了眼下这副鸟样,心中满满都是惊恐和愤怒,至于寻死之心还不知道窝在哪个疙瘩角落里了。

    “嗤,你以为本帅是什么人,连分辨功法真伪都办不到么?”

    林沙嗤笑,一脸不屑道:“不是本帅傲气,你只要说出基础心法口诀,给本帅一点时间琢磨推演,后续的心法口诀本帅自己都能弄出来!”

    魔君自然不信这样的大话,不过琢磨了一下认识形势比人强,他还不想如此窝囊死去,只得老老实实将九阴易脉法的心法口诀说了出来。

    他自然留了个心眼,没在心法口诀上动手脚,只是留了一手,九阴易脉法有十层,他只道出了九层心法口诀,算是留了一条后路。

    “不错,你这家伙还算老实!”

    林沙粗粗琢磨一下,惊讶的发现,九阴易脉法竟然和九阴真经中的某些功法,有某种若隐若现的联系,而且困难得出来心法口诀字字珠玑,魔君这老鬼在上头没有弄鬼。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轻易看出,九阴易脉法的第九层,不过跟纣王此时的水准差不多,肯定还有更高一层的心法口诀。

    不过他没有过分逼迫,之后纣王还想邀请魔君出战原始天魔呢,这时候把这厮弄得太惨之后不好收拾。

    手掌轻轻一按一扭,轻松将造型诡异的魔君脑袋和脖子复原,没理会魔君复杂难明,又带着狰狞恐惧的神色,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他才没兴趣窝在这阴森臭烘烘的天牢,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林沙怎么样了,得手了么?”

    刚刚出得天牢,纣王和大祭司,还有妲己便迫不及待走了过来催问。

    “幸不辱命!”

    林沙轻轻一笑,道出了一个让纣王欣喜若狂的好消息……(未完待续。)